这形容,应当不是秦雁。
秦雁可不小。
光看身形都比他高上些许,也不知北玄的水土有多好,十八岁便能窜到如此身高。
搜刮了身边所有符合这形容的人,顾成欢心内了然,“估摸着是那小探花郎了。”
顾豫边收拾桌子边说,“您说的是闻赋?”
顾成欢点头。
闻赋,是他昔日同窗。
当年,他们一同入殿试,由文圣帝亲自考验,当场点了顾成欢为状元,闻赋为探花。
当时顾成欢的官职是从一品礼部侍郎,闻赋则是从五品内阁大学士。
时间过了许久,顾成欢已成正一品太傅,闻赋还是老样子。
“估摸着是趣了,想来寻我喝上两杯,顾豫,去拿狐裘来。”
顾豫早就抱着狐裘在一旁等了,听到吩咐便将狐裘摆在床上,又颠颠把四轮车推过来。
可两人还没出门,外面又响起了下人的问好,“大人!大人!”
顾成欢顿住动作,“又怎么了?”
下人:“大人!外面又来了另外两个人,说来拜访您,不知怎地,两拨人吵起来了!”
顾成欢“......”
两个人,还能和闻赋那个幼稚小少年吵起来的,除了秦雁和他的护卫,应当不会有旁人了。
“大人,秦少主当真来了?”顾豫显然也有些意外,“那大人,我需要回避吗?”
毕竟昨晚他们在屋顶说了会儿话,或许会被发现身份。
顾成欢眯眼笑道:“笨,你的身份早就暴露了,需躲躲藏藏。”
顾豫:“哦......”
四轮车缓缓朝门口驶去,顾成欢拽了拽狐裘领子,把脸埋进那团毛茸茸中,享受地吸了口气。
这狐裘果然是好东西,御赐之物真是与众不同,暖烘烘的。
还没行到门口,便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声夹枪带棒的对话。
首先听到的,自然是那小书呆子闻赋磕磕巴巴的声音:“你你怎地!这这般不知廉耻!”
秦雁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做什么,戳到你了?小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