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远离那些精神不正常的人,或者直接远离任何人。”
“诡异是法被杀死的。”
“洞察他们的杀人规律,”
蓝星,家和小区,一间五十平米的出租屋内,彭克刚从卧室走出,就听到了电视机传来的播报声音,他一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边打着哈欠关掉了电视电源。
“这电视怎么又出毛病了,从昨晚就开始播这一个节目。”彭克语气有些不耐烦,“什么诡异啊?这世界哪有什么诡异。”
随意摆弄几下之后,彭克一头扎进浴室,不再理会。
“哥,你好了吗?”没过多久,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来。
“马上马上。”正在刷牙的彭克一边提好裤子,一边按下马桶冲水按钮。
门外的是比他小五岁的妹妹,彭佳零,今年刚好十八岁。
兄妹二人一个上大学,一个上高中,在平城相依为命。
彭克刷完牙,从洗漱台上取出一个粉红色的可爱杯子,“咕噜咕”,漱口水尽数吐进了这个杯子里。
不仅如此,他还熟练的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削笔刀,轻轻扎破自己的还未愈合的中指指尖,滴了几滴血进去。
他没有包扎伤口,任由鲜血顺着指尖划到手背。
而那沾满牙膏的牙刷他也并未冲洗,只是小心翼翼地横放在杯口。
正常人在刷完牙后就会洗把脸或者用毛巾擦一擦,因为嘴角难免会残留些牙膏沫。
但彭克并没有这么做。
“佳零,我好了,你进来吧。”彭克做完这一切后,开口道。
咔嚓。
浴室门大开,身材玲珑别致,眉眼轻翘美丽的彭佳零挑着脚尖走了进来。
她眼神死死盯着彭克,嘴角隐藏不住贪婪的笑意。
“我来喽,哥哥。”她说着,两只手死死抓住彭克的双肩,像是两个钳子一样嵌进肉里,手臂因兴奋甚至有些颤抖。
彭克疼的嘶了一声,但并没有其他动作,他其实已经习惯了,如果把衣服掀开会发现,他的双肩处早就淤青一片。
接着,只见彭佳零身体前倾,脚尖微微抬起。
两人的身子越来越近,很快,彭克便感觉到了胸前一股柔软贴近自己的皮肤,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妹妹的脸越贴越近,感觉就快要亲在一起一样。
这个姿势非常暧昧,彭克抿着嘴唇,目光处妹妹的绝美俏脸近在咫尺。
“那我开始吃了哦。”
接着,彭佳零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闰的香舌,
一口一口地......把彭克手指上残留的血液舔抵干净。
然后弓起的身子微微上抬,目光重新落在彭克的嘴唇上。
接触良久后,就和刚刚一样,牙膏沫被舔的一干二净。
混合着血腥与牙膏沫的气味在彭佳零口腔里四处窜动。
与此同时,彭克只感觉两个肩膀突然一松,那是妹妹松开了抓着自己的双手。
此刻的她浑身颤抖着,瞳孔外扩,浑身兴奋到发抖。
活脱脱地瘾君子形象。
“啊,就是这个味道。”她的语气里满是兴奋,表情癫狂。
良久之后,彭佳零才从这种状态恢复过来,她舔着嘴唇,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接着她来到洗漱台,将彭克的牙刷抓进手里,先是放在鼻尖贪婪地闻了几下,接着放进自己嘴里就像口香糖一样嚼了起来。
一边嚼还一边小口小口喝着彭克剩下的滴了血的漱口水。
在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白色泡沫时。
“啊~”彭佳零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若不是她长得娇俏可人,活脱脱的会被当成抠脚变态流浪汉。
“呼~”
彭克从浴室走出来,同时很识趣的帮妹妹带上房门。
他来到客厅,熟练的取出两副膏药,贴在自己的双肩上,然后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今天上午没有课,可以吃完早餐休息一会。
几分钟后,彭佳零从浴室走出,回到自己卧室,再出来时就已经是穿戴整齐,背着一个全是拉链的双肩包。
彭克知道,那包里几乎全是自己的私人物品。
他穿过的内库、袜子,还有用过的牙刷,甚至是贴过的膏药,绷带、用过的棉签里面都有......
并且共同点是,这些物品上几乎都沾染过彭克的血。
“这丫头,最近越来越不不对劲了。”他有些古怪地看了看门口正在收拾东西的妹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吸的有些发白的中指,内心暗暗道。
从小妹妹就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情感,朋克知道,这是一种心理问题。
彭克也曾尝试着帮助妹妹改掉这些不好的习惯,毕竟以后长大了各自都会组建自己的家庭,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嫁人。
谁会娶一个喜欢喝自己掺了自己亲哥哥血液的刷牙水、洗澡水、喜欢哥哥脏内裤、臭袜子,收集哥哥扔掉的废弃物的女孩儿?
但论彭克怎么努力,都济于事。
用彭佳零自己的话说就是:“哥,除非你让我去死,否则我戒不掉你。”她眉毛轻佻,眸子里碧波流转,抓着彭克的手臂来回晃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就要赖你一辈子嘛!”
彭克只能奈地苦笑。因为一直没有触碰伦理禁忌,再加上没有爸爸妈妈的缘故,彭克后来也没有过多在意,这算是属于他们俩的小秘密。
不过最近,她对自己“上瘾”的频率和程度,越来越深了。
举个例子,以前至少还分房睡,可最近几天,他总是在半夜睡醒时发现被窝里多出来一个人。
哪怕门窗反锁也不行。
“哥,我给你做的早餐在厨房里,等会你记得自己加热一下再吃,我去做家教了,中午记得去接我哦。”
彭佳零说话轻声细语,看着自己的哥哥,表情活泼可爱。
可就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变化,立刻冷若冰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