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石壁,光线幽暗,阴冷的空气充斥在每个角落。
所有的新娘都被抓进地牢里,三三两两地分别关在各自牢房。
陶芝芝被地上冰冷的寒气惊到,猛地醒了过来。
眼前的新娘早已醒来,靠在墙壁上。
正是上官浅。
如烟似画的脸上不知在哪蹭了些灰,头发虽散乱,却增添了一丝破碎感。眼波流转,不知在思考什么,似是早已习惯这种环境。
似有所感,见着陶芝芝看着自己,转头看向她。
年龄尚小,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看着倒是有些娇憨。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似乎是没待过这种位置,有些新奇,却没有一丝畏惧,好似一切都有所预料。
怪哉?一般人家的小姐见到这景象也是惊惧非凡了,她却不动声色。不知是心思重或是亦是……?
上官浅不由得心生警惕。
这时,旁边牢房的姑娘大声说道,“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待嫁进山谷的新娘吗?”
侍卫走了过来,她又继续说道,“当初下聘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我刚离开家几个时辰就被关在这又臭又破的地牢里,太荒唐了!我爹要是知道的话——”
话音未落,守卫抬起刀在牢门上重重一击,话立刻断了。连带着陶芝芝这边的牢门也大幅震动。
守卫反唇相讥道:“你想多了,你爹不会知道的。”
一声嗤笑,只听到脚步声渐渐消失。
大家都紧闭双唇,凝重的气息蔓延开来。
上官浅听此,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余光看着陶芝芝。
陶芝芝本就留意着上官浅,自然留意到上官浅暗自观察着自己,心里想着:我的浅真是处处小心谨慎啊,如果有人能给她一份信任,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呢?这剧情真是分毫不差,宋四小姐这番后,想必不久宫子羽就要赶来了吧。
一时之间,许是被那位守卫吓住了,再人讲话。
陶芝芝还在等,面上不显,心里咒骂道:宫子羽赶紧上场啊!这地真是冷的厉害,我只想躺在女客院里舒服的大床上啊!!!
夜逐渐深了,地牢里的火光忽明忽暗。走廊尽头传来些许微弱的动静。
陶芝芝没听到,但是看到上官浅在旁边拢了拢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
慢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披斗篷的年轻男子停在牢房口,开口说道:“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上官浅闻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站起来,怯生生地走向宫子羽,声音颤抖,问道:“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看就是受惊的名门千金。
宫子羽回道:““你们中间混入了一个锋的刺客……”
在说出执刃大人决定将所有新娘全部处死的消息后,新娘们更是炸开了锅。
上官浅泪眼婆娑:“怎么会这样……”
周围传来了女子们的哭诉声,这时宫子羽才说道:“你们跟我走,我放你们出去。”
金繁拿着钥匙陆陆续续的把门都打开了。
“要不要跟我走,你们自己决定。”宫子羽言罢,亲自伸手拉开了上官浅所在的牢房。
其他新娘们面面相觑。
陶芝芝自然知道没事。这不就是演戏嘛。
宫子羽说完,温柔的看着上官浅,上官浅低头道谢走了出去。陶芝芝也连忙跟着出去了。
其他新娘见状,为了博得一线生机,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