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箭矢取出,而白色袋子的血液透过细细的管子注入昏迷之人的血管中。
“今夜我亲自看管,药需熬制一个时辰,不出意外的话将军天明便能醒过来。”
谢昭辞说完,发觉周围还是安静,她现在已经没有禁言了,怎么还这么看着她。
“谢医师说的可是真的,我哥真的恙了?”
受伤的少年最先说话,只不过他和所有人都一样,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手法,真是迅速利落又镇定至极,缝制皮肉就像是寻常一般。
就是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还需要多加休养才是,好在箭上毒,有什么补药可以单独熬汤喝。”
“谢医师,我等守在此处便好,您可先去休息,若将军有什么情况还需要您……”
说这话的是时常在大将军身侧的军师张良,方才也是他在谢昭辞手术的时候管控的周遭。
“我不放心,倒是你们不必在此处了,还有你们两个失了血,近几日要注意吃食补充营养,莫要做什么训练之类的……”
谢昭辞说完,那两名副将已经动容的红了眼眶,连忙道谢称是。
“好”既然谢昭辞这么说,张良也听吩咐,只留下几人守在营帐之外。
“老师也放心吧,众位医师且安心回去,等将军碍了,此法昭辞必然不藏拙的传与众位。”
谢昭辞这话可谓是戳中了他们的心思,想要问出的话也瞬间消散,陆续离开,唯有陆医师留到最后。
“昭辞,老师知晓你平日的努力,如此的话……你……哎……”
“老师,能够救更多的人才是昭辞的心愿。”谢昭辞随口胡诌。
“可你不是说必然要在北疆闯出名堂,让你那丞相爹后悔吗?名正言顺回丞相府才是你的所愿?”
谢昭辞:突然蚌埠住了●.●
“论如何,老师都以昭辞为荣!”
陆医师笑的和蔼,可这种亲近让谢昭辞鼻头一酸,撇了撇嘴,赌气的说道“那过几日昭辞准备在军营举办医师的堂会,老师会来的吧!”
堂会,在京都便是医师们交流会的雅称,多是德高望重的人举办。
“臭小子,为师给你脸了!看老夫心情吧!”
说着陆医师也走了,转身之后满眼笑意和欣慰。
周围终于安静,谢昭辞卸下身上的劲,关注着术后之人的体温。
直到天边开始破晓,给他吃了消炎药,谢昭辞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叮,宿主救下镇国将军府帝殇,奖励上内功心法!”
“什……什么?”
“宿主,躺在床上的是西夏的……”
“他是西夏的战神帝殇,帝子卿叔叔的长子,我就是想知道你说的奖励是什么心法!”
“宿主别急,正在兑现……兑现成功!”
谢昭辞难得的左顾右盼,兑现成功?那……那心法呢,书呢,没有她怎么练。
“宿主起身。”
“嗯?”谢昭辞乖乖站起来。
“左转,向前走七步”系统再次指示。
“心法藏在铠甲里?”谢昭辞有些不太相信。
“宿主请拿起清霜剑”果然有血迹的铠甲旁边悬挂一把剑。
“然后呢?”好剑!
“拔剑”系统又说。
“哦”
可谢昭辞一拔出剑,剑刃就碎了,没,就是那种七零八落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