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西城百姓平常是去何处取水?”
“西城的水紧缺,用水量是由官府控制的,百姓是要出些钱,不过就几文,目的也是为了节约用水,不浪费。”
帝子言了解谢昭辞心中所想,接着往下解释“朝廷用大坝聚水,不过我哥派人查过,那里的水没有问题。”
谢昭辞第一反应是不可能,随后想到什么的说道:“阿言,派几人去查查,有没有什么不用花钱就能用的水,或者以更便宜渠道可以买水的地方。”
“嗯?”帝子言一下子没有明白谢昭辞的意思。
“然后把西城知县带到如今将军住的府邸。”
“好”
帝子言听到这句就懂了,立刻下马车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谢昭辞入府见到帝殇已经是半炷香之后,同样是不少医师围绕,不远处有些熟悉的营帐,应当是归集了所有有病症的将士们。
“昭辞,此病会传染,戴着面纱!”
陆医师遮面递过白纱,谢昭辞摇头说道“老师碍,我先去看将军如何?”
谢昭辞走了几步,就见帝殇同样没有带面纱,面色有些潮红,明显是气力不足强撑的,上前在帝殇诧异的目光中把脉,便迅速写下了药方。
“瘟疫源头不定,这药只有缓解作用,暂且熬上几副给将军喝下,有劳。”
谢昭辞把药方递给张良。
随后转身就和陆青几位医师交流最近患者的状态病情,没有和帝殇多说一句话。
帝殇愣神,刚刚“少年”指尖的温润让他如此贪恋,像是想到什么,面上发热,好在本就病着,看不出什么异样。
“进去……”砰的一声,帝子言就将知县扔在了地上。
“将军救命,近几日怪病频发,下官正在商量计策安抚百姓,不知少将军为何突然闯入,将臣带到此处!”
“少将军,这是……”
张良看到的更多,知县乃是父母官,如此百姓恐慌的时刻,安抚是没有的。
“商量计策?就歌舞作伴?安抚百姓就大鱼大肉吃吃喝喝?本将军看你是做官做久了,脑袋在你头上也待的烦了。”
“少将军不知,那些是西城的富商,做些往来的买卖,下官如此也是为了让他们捐款!”
“是么?”帝子言双手叉腰,又踢了对方一脚。
“本将军怎么听你说最近风头紧,把什么黑水的买卖停一停?”
“下官没有,少将军听了,下官没有啊!”
知县磕着头,眼底是必死的决心,突然嘴角出血,这是要自尽。
谢昭辞眼疾手快,手里的银针插入几个关键穴位,那知县便难以动弹,怒瞪一双仇恨的双眼,没死成。
“能让将军和西城的百姓陪葬,下官倒是死得其所!”
知县神色瞬变,声音嚣张起来,帝子言又踹了一脚。
“有本事直接杀了我啊,哈哈哈。”
“别以为本将军不敢!”
拔出剑的帝子言被谢昭辞拉住了。
“水源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他说的黑水,其实不是那大坝之中的水,在南面重新建了一个隐秘的蓄水池,这是水样,至于上游是战场,这水大部分是……”是尸体,是血液。
帝子言的话说完,听着的所有人背后一凉,如此就难怪了。
谢昭辞接过递给陆青,看着知县得逞的笑,心中不爽,微微蹲下身,号脉。
“你的毒可比这次瘟疫症状隐秘的多了,估计也活不过半年!”
谢昭辞说完,连一旁研究水样的陆青几人也是围了过来。
“确实如此!”
“但是这症状很奇怪,明明体内已经紊乱,甚至有部分内脏开始衰竭,可这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