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人扶了起来,脸色难看的对经理发难,“你们的服务员就这个素质,不会干要手干嘛,剁了啊!”
经理点头哈腰,脸上挂着歉意,“何少,是会所没有调教好服务员,在这里我给您道歉,并承诺不会再犯这个误。会所也会给您相应的赔偿,您看可以吗?”
“这怎么行!”何少阴冷的看向低着头的温叙白,“让她给我道歉!”
“那肯定要的。”经理一把扯过温叙白,“给何少道歉。”
“何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温叙白语气诚恳,声音大声,态度看上去没有一点问题。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好吗!
哪有人踹了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道歉,何少脸色不愉,看到了桌上完好的两瓶白酒,嘴边挑起笑,“口头道歉太没有诚意了些,喝了这两瓶,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温叙白顺着他的手看去,这两瓶灌下去,不去医院,都得难受个几天,真狠心啊,她只不过踹了他一脚而已,已经很脚下留情了好吗,都没往他的命根子上踹。
不感谢他就算了,还让她喝酒!真是太过分了。
温叙白抬起头,脸色苍白,眼含泪水,“何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美人落泪犹如西子捧心,让何少有一瞬间心软,正想说不喝也可以,陪他一晚上就行。
没想到许子墨懒懒的站起身,将温叙白拥入怀中,“何东,咱们是君子,要有容人之雅量,两瓶太过分了,就让我们的冷美人喝一瓶给你赔罪,你看行吗?”
何东在他站出来那刻就有些惊讶,听了他话,犹疑了下便点头答应了。
沉默的经理马上拿起酒摆在她面前,温叙白心里冒火,这该死的许子墨,是故意的吧?
原本依她观察,这个色鬼何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定想开房睡她,这正合她意,关在一个房间里,还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
偏偏他跳出来来当好人,温叙白一把拿过酒,看来今天这酒又是不喝也得喝,这个该死的许子墨!
瓶盖啪的打开,温叙白直接对着瓶口咕噜咕噜的灌到胃里。
哗啦啦的水声将胃挤得满满当当,温叙白忍住呕吐的欲望,把一瓶酒喝了下去。
度数果然超标了,温叙白眼前开始模糊了起来,脑袋也有些眩晕,她把酒瓶子扔到地上,扶着脑袋就往一边倒,许子墨伸手揽住她的腰,重新坐到沙发上,“继续玩啊大家。”
众人将各异的心思吞回肚里,不明白今天许子墨为何出面保下温叙白,难道因为她长得美?
可情深什么美人没有,叫她冷美人,只代表她很美,左右不过一木头,众人也不过是图个新鲜,好玩的心理罢了。
温叙白闭着眼睛软软的倒在许子墨的怀里,假装自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温叙白,别装了。”许子墨的呼吸喷洒在柔白的耳廓,他看见那白皙的耳骨敏感的颤动了一下,泛起了粉色,心里起了一丝玩弄的想法,想上手摸摸,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柔韧。
靠,这死男人,不要离她耳朵那么近啊!温叙白晕乎乎的脑袋,半天反应过来这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为了隐藏身份,温叙白很少以真面目示人,在学校是带着妆的阴郁乖学生,在这情深中是木头冷美人,一般人是绝对不会将这两人联想到一起的。
她左躲右躲,躲不开这男人的的呼吸,实在忍不住,佯装头疼的离开了许子墨的怀抱,不动声色的揉着酥麻的耳朵,小声否认,“许少,你在说什么,我叫冷心。”
冷心是会所的花名,这还是第一次从温叙白自己的口中说出来。
许子墨重新抱住她,好像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点,就对着她的耳朵说话,让温叙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我知道是你,谁能想到乖乖的好学生竟然是情深会所的服务员呢,又有谁能想到温同学还这么能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