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商议一番之后,两人准备进入游昌梦境之中将他救出。
“方法好是好,可是还需要有人护法,保证我们的肉身不被破坏,否则将功亏一篑,我们也会化为孤魂野鬼。潘小友可有高见?”杨道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潘晓乾秀眉一撇,侧过脸勾唇一笑:“来了。”
“什么来了?”杨道长疑惑的看着潘晓乾面前的地方。
“晓乾、杨道长,如何啊!”一个老头风风火火的从远方跑来奔向两人。
潘晓乾和杨道长两人见到皆是会心一笑。
来人正是被杨道长赶走的潘有德,他面色潮红,汗滴止不下的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情况怎么样,游昌好了吗?”
“还没,邪祟想在梦中杀了他,我们现在要进入他的梦境救他,需要你帮我们看守肉身。”杨道长快人快语。
“好,我答应你们,放心!有我在绝不会出事的。”潘有德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潘晓乾拾起插在地上的桃木剑,发现上面的剑纹和睚呲消失了一大半,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三人合力将游昌立起,在手指上各捆一红绳拉长,随后两人也在其对面盘坐,牵住红绳默念法诀,不多时两人额头就各出现一红一黄光点,那光点顺着红线而上,到达游昌额头后便消失不见。
潘有德抬头看了看已经藏了半边脸的太阳,点起旱烟,大口大口的抽着,在内心深处祈祷三人平安。
游昌思索了一夜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想不明白金翠为什么有正常人的温度、触感且对自己了如指掌。如果她是厉鬼为什么不害他?平安符为什么会黑了一半?
一连串的疑点如雨点般砸来,使他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复,辗转难眠。
因此在第二天一早,他与金翠就开车前往老家。
说也奇怪,都还没走多远,他就感觉疲倦感在蚕食他,精力在一点点流失,要知道他之前坐车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金翠似是看出他有些不适,掏出带有淡淡花香的手帕擦拭他脸上冒出的细汗,关心的说道:“难道又要复发了,要不我们还是掉转车头回去吧?”
游昌却严辞拒绝了,表示自己就是久病初愈,外加昨晚没睡好,并大碍。还让金翠好好开车不用多管他。
“好好好,都听你的。”金翠把手帕给了游昌让他自己擦拭,自己则是专心开车,在人注意的时候,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至半路,天空中传来两声轰隆巨响,出现了两个黑窟窿,一红一黄散发光芒紧随而至,把黑窟窿完全遮住。
游昌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却突然感觉心口一凉,一把散发银光的匕首正直插他的心脏,鲜血顺着衣角流到车上,他强撑着疼痛问道:“为,,为什么?”
金翠冷冷的说道:“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他俩吧。”
这话使游昌听的云里雾里,什么他俩?这辆车上不就自己和金翠两个人么。
“呜”,一辆不知道哪冒出的大卡车猛的撞向他们的车辆,强大的冲击力让游昌两眼一黑,一命呜呼。胸前的平安符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后逐渐黯淡,全部化成黑色。
同时,正在抽烟的潘有德看到游昌的平安符自燃化为齑粉后,那是一脸震惊,又看到游昌细汗直流,想出手为他擦汗,又想到杨道长的叮嘱,伸出的手又退了回来。
只能把烟续上,用烟排解这烦躁不安的情绪。
“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不置之于死地,哪能破釜沉舟涅槃重生呢?”潘晓乾嘴角带着一抹略显奈的笑容。
潘晓乾心里清楚的很,他们没剩多少时间了,与其去大海捞针的寻找那邪祟,不如让那邪祟自己着急,暴露行踪。
在看下方,只有一条泛黄直通黄泉的长路,周围一片漆黑。
一辆灵车侧翻冒着大火,那辆‘大卡车’桃木剑就这么立在灵车不远的前面,灵车驾驶位上一女性纸人‘金翠’身上燃起熊熊烈火,痛的她不断发出怪叫,而副驾驶的游昌却消失了。
‘翁翁翁’感受到手指线绳传来的异动,两人也不废话,跟着绳索找去。
天空被乌云缠绕,不时发出愤怒的低吼,阴风呼啸,随意卷起的树叶被它不知带到何方。
终于!天空再也忍受不了乌云的缠绵,一道道细长而富含力量的闪电划开了乌云,豆大的雨滴乘机顺势而下,铺入大地的怀抱。
游昌被雨水浇盖着,他再一次醒了过来,不顾身上的泥泞,他艰难的爬起,雨水一遍遍冲刷着他,却冲刷不了他心中的阴影。
他用手摸摸胸口处发现平安符消失不见。他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四周被树林包裹,唯有中心这是一个平地,一切都像为他而准备的。
他已经趋于崩溃了,他不知道这又是什么鬼地方,他也不再纠结什么梦与现实,他只想好好活着。
他向天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针对我,难道我想活着也有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