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说“女魔头和社会业游民混在一起招摇过市,当众掀了农贸市场的摊子。”
知歆确实掀了农贸市场的摊子,却是因为摊主欺压空巢老太太人撑腰,霸占了人家的位置。
而传闻中聚集成群的业游民——只是一群围观看戏的群众。
谣言说“女魔头在高一的时候挑衅高三的学姐,从宿舍三楼接了满满一桶凉水浇了人一身。”
知歆确实从宿舍三楼泼了学姐一身水,为了报复学姐把同班女生堵在墙角欺凌。
所以之前于常晖说的“女魔头”事迹,知歆确实是做过。
但传播的人说话只说一半,隐去了前因后果,藏起了对方的过,让她的初衷都被曲解成了另一种意思,甚至被同学们孤立。
就在刚刚,她帮一个黄明亮看不惯的人说话,就被黄明亮一路跟到白鹤滩来威胁。
这件事也不知道又会被曲解成什么样子,或许会说“女魔头”欺压同班同学黄明亮?
温倾感叹“还好你的叔叔是警察!”,知歆则解释那不过是吓唬黄明亮的托词罢了。
“你因为这些事被误解,你帮过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出来为你说话的?”
温倾表示不理解,也深深鄙视这种墙头草行为。
“她们也怕,怕跟我站在一边,会得罪更多人。我懂,所以我不怪他们。”
知歆嘴上说着理解,语气中却难掩失落,恍惚呆滞的神情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我不怕,我跟你站在一边!”温倾郑重的许下一个承诺。
听知歆说了许多自己的事,为了安慰知歆,温倾也说出了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
他从省会转学到这个小县城,是为了避开流言蜚语。
转学前的他,在省会市中心的半封闭式初中住宿,每逢周末回家一次。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五,母亲打电话告诉他,她和爸爸出去旅游,这周不用回家了。
“银行卡一张在床头的抽屉里,密码是525700。”
听出母亲的语气不似平常,温倾以为她是病情好转了准备出去散散心。
却不想,那时她已经杀死父亲,走在去自首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