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步……”
顾川艰难地抬起头来,才发现余玉君竟然九尾齐现,眼中冒着蓝光。
南山北也被吓了一跳赶忙冲过来。
“抱歉,顾川,这禹步的首创者倒与我一远房亲戚兼好友涂山女娇关系匪浅,我难免有些激动。”
随即收了神通,扶起顾川,同时北北也给他疗起伤来。
“唉,没想到事隔数千年,还能见到这么正宗的禹步。”
阁主她一边走着一边开始回忆起当初。
而顾川则捧着那烤鱼啃了起来。
“那酒金发森了仨?”
“你倒是心大,给你打成这样还吃的下去(/_\)”
北北皱着眉在一旁吐槽。
毕竟若是寻常妖兽的攻击造成的伤害,几张符箓就可解决。
但若境界差距过大造成的伤害,或是符箓品级太低,则效果不佳。
好在北北精通医术,阁主也没用啥力量,这几分钟的治疗也有些效果。
阁主倒也一笑,手一挥变出一撮狐狸毛。
“像我这样的天狐的毛加在任何装备里加工,都可以有奇效。就当是我失手的赔偿。”
“若说这禹步,其实最初不过是大禹积劳成疾时走路的模样。”
“但毕竟他神力伟岸,身形自是天机。”
“这倒不是我激动的原因,主要还是我那大了我数百年的涂山姐姐。”
“想她也是罕见的天生九尾,族人便把我托付给她,于是我从小就跟着她。”
“现在想来,那时她已经可以控制自己身形,而我九尾毕露,倒也给她带去不少麻烦。”
“阁主还是这么喜欢讲故事。”
北北小声地对顾川说道
“她的故事很多吗?”
“可多了!而且每次说的都不一样呢!”
“果然年纪大的人都爱讲故事,我师傅也爱!”
顾川也小声的说道。
阁主看了他俩一眼,也没放到心上,继续说道:
“毕竟我是吴越生狐,她是东夷生狐,我回家处理家事时,传闻有一中原男子入赘她的部族。”
“当时我还不曾那男子想是和她成亲,毕竟,在我记忆里,她未曾对人动过情,一直是那么雷厉风行,惊如闪电。”
“但当我回到她那去时,我未见到那男子。”
“后来才知道他们俩成亲四天后,那男人便为他的抱负——治水离去。”
“本来治水一事,求助我狐族本是转瞬之事,但是他却不愿如此。”
“自那以后,我那果断干练的姐姐,却也变得常常望着月亮叹气。”
“她随我在南方徽州散心之时,见那流水情,睹物思人,便歌:候人兮猗。”
“说起来这歌还是人间情歌之滥觞。”
“后来那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更是让我那姐姐悲痛欲绝。”
“可这相思之苦啊,还是让我那姐姐不顾自己的身孕,跑去见他。”
说到这,阁主苦笑了两下。
刚才还在说悄悄话的两人听得入迷,见阁主停下赶忙问
“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那姐姐便见到了正化作巨熊,在开山填水的大禹。”
“既然还是用上了妖的力量,那为什么不用我们狐族的呢?”
“既然有伟力如此,休息片刻回家看看又有何不可?”
“总之,我那涂山姐姐悲愤之中,竟然化作了一巨石。”
“再后来,听说禹在那巨石旁忏悔。”
“是我对不起你呀,女骄!让我养孩子补偿你吧!”
阁主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捧读。
“于是那巨石中便蹦出那后世的人王夏启。”
“……”
“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去,怪不得我用出禹步让阁主如此激动!”
北北在一旁串起一条鱼一边烤着,一边思考,问道:
“这最后夏启的出生……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我毕竟不是所有事的见证人,很多事也是后来听说的。”
“不过醒魂仙倒是很怀疑这种说法。”
“他是怎么说的?”
顾川问道:
“禹之力献功,降省下土四方。”
“焉得彼涂山女,而通之于台桑?”
“闵妃匹合,厥身是继。”
“胡维嗜不同味,而快朝饱?”
“就醒魂仙的天问之诗看来,他认为禹和我那姐姐是私通。”
“而且那禹是一个渣男,只是为了求一朝快乐。”
“而且他写的似乎禹就是为了我那涂山姐姐的孩子一般。”
“倒也不是不可能……”
顾川挠了挠下巴,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北北点了点头,给鱼翻了个面。
“不说这个了。”
天狐叹了一口气,问顾川道:
“这应该不是你……可以学会的步法才对。”
“啊是,这是我师傅送我的剑的功能。”
于是顾川详细解释了一番,天狐点点头道:
“虽说你刚才是最接近碰到我的一次。”
“但这绝不是禹步的作用。”
“什么?!那到底是……”
“要说速度,你的禹步的启动速度还不如你的缩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