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睛都没睁开,嗑。”
御堂筋翔又露出了他的大板牙来了个协奏曲。
“你的绷带不也没拆开吗?”
“如果我赢了,某个小鬼又要哭着回家找妈妈了呢,你说是吧。妈!宝!男!”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啊,灰!毛!败!犬!”
“为了严谨,我不得不纠正你,国中时期你我都参加的比赛中,好像是我赢的居多呢。”
说到两人的恩怨,就不得不提到小学时期那个炎热夏天的比赛,当时的伊藤灰搞恶趣味。
“喂,你是叫御堂筋翔吧,刚才我去补水的时候好像听见观众在说什么病人看儿子比赛什么车祸什么的”
“那个女人好像是一头栗色头发,被车撞了还在喊着翔,那应该是他儿子的名字吧”
年轻还未经历社会险恶的御堂筋翔被唬住了,想起了和妈妈的约定。
——————回忆杀——————
御堂筋翔一如往常的骑行二十公里前往山那边的医院,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翔还带着他夺冠时的照片。
医院里
母亲看着御堂筋翔夺冠的照片,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翔果然是个厉害的小运动员呢”
年幼的御堂筋听着母亲的赞赏看着母亲的微笑,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心里暗暗立下目标,要拿更多的冠军,让母亲天天都开心。
突然,几个护士冲了进来,打断了两人温馨的场面,几个护士手忙脚乱的把她推向急诊室。
年幼的御堂筋翔则是追着母亲的病床,嘴里一直在说着。
“这周末的比赛,妈妈一定要来看哦,我有信心拿冠军的。”
“一定要来哦。”
御堂筋翔一直追到了急诊室门口。
——————回忆结束——————
御堂筋听完身上汗毛咋起,眼睛瞪大,瞳孔紧缩。连带着脚上的动作也停了,只剩下踏板的动能在助推着御堂筋的腿做着僵硬的机械运动。
“噗嗤,你不会真信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那场比赛给御堂筋翔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印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亲的离开。
两人谈话间,落后的石垣光太郎也抵达了终点,在几个部员的扶持下气喘吁吁。
御堂筋翔则是一口闷完刚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的水,将其扭成哑铃状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推着车向着下山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