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倒了杯水,将路知行的床用遥控器点起,右手拖着路知行的脑袋,左手轻轻的喂着路知行、
“怎么样,还渴吗,感觉如何了。”陈思圆一边喂着水一边问道。
“好了,放开吧。”路知行喝完水,拨开了陈思圆的手,双眼神的望着天花板。
他好像做了很长时间的梦,梦里千奇百怪,充斥着血腥与杀戮,不似人间,更像炼狱,在梦里,他经历了数的厮杀,最后活了下来,在梦里,他死了成百数千次,数不胜数,死到自己都麻木了。
在邻居的口中,他应该是个温文尔雅的乐观青年啊,怎么口气这么生硬,令人讨厌,这段时间一直照顾路知行的陈思圆莫名的感觉有点委屈。
“喂,你不会说谢谢,难道不会说一句麻烦了吗,要不是!要不是看你大病初愈,我肯定狠狠给一肘子!”陈思圆感觉心中愤怒,但是被路知行冰冷又好似空洞的眼睛盯着,好像又说不出什么狠话,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脚,走出了病房。
“这姑娘?是不是有点?”路知行看着陈思圆的模样,二十露头,模样靓丽,可能一直遇到的人都对她很客气吧。
其实陈思圆觉得委屈也是正常,毕竟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照顾一个成年男子快一周了,上来就这个态度,确实也容易让人生气。
“喂,李队吗?路知行醒了,你过来吧,对了,顺便带点饭,他饿了,带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保姆!”
“带排骨汤和米饭吧,好吃,这是我要吃的,又不是路知行要吃的,笑!笑个屁啊!挂了!”陈思圆恨恨的挂断了电话。
再次走进病房的陈思圆看到路知行拔掉了输液的针管正在下床、
陈思圆立马急促的说到:“哎哎哎,你这个时候可不能下床,你还要静养呢!”
路知行抬眼看了陈思圆一眼,“我已经躺了一个星期了,我下床走走有什么问题,我听到你跟你们领导说的话了,排骨汤很好,我很喜欢吃。”
“谁说点给你吃的啊,那是我想吃的,别说躺一个星期了,你身上这伤,再躺半个月都不为过。””陈思圆气鼓鼓的说道,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生,张口就要吃自己的排骨汤。
路知行并没有回话,依然是下了床,18楼的窗外,比自己经常工作的地方楼层还高,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病房,第一次从这么高的地方眺望远方。
“你怎么知道你昏迷了一个星期了?”陈思圆走向眼前的男人问道,外面的风景有啥好看的,我都看了一个星期了,看腻了都。
路知行努了努嘴,白了一眼陈思圆说道:“亏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床对面就是电子钟,一抬眼就看到了。”
“你!我!”陈思圆气急,但是一下子没想到什么话能反驳,顿时气的满脸通红。
路知行看到陈思圆的样子,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那会,也有那个小丫头,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被嫌弃的不行,每次又涨红着脸跑过来跟自己玩。
看着陈思圆涨红的脸,路知行莫名的心情好了起来,
“哈哈!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走后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