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扈能打下这么大的家业,自然不是莽夫,自己儿子要战马和神驹,自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张扈事后问张翔:“翔儿,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买战马吗?”
张翔不想再隐瞒他爹爹,和他哥哥了。于是说道:“爹,大哥,你们觉得这世道怎么样?”
张飞是急性子,抢先说道:“天下太平,有吃有喝的,百姓也安居乐业。”
张扈接触的人多,自然看法不一样。张扈道:“太平只是片面的,前些年汉灵帝开始卖官职,下面的人更是在搜刮民脂民膏,我看这天下说不得会乱。”
张翔道:“爹说的没,天下真的会乱,而且就在公元184年,现在是公元177年,还有7年时间。”
张扈和张飞已经惊讶到了,久久没有说话。
张翔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大乱,我张家为何就不能雄踞一方,未来也不是没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张扈道:“翔儿,怎么做?你说。”
张翔道:“先赚钱,囤粮,收养孤儿,秘密练1000亲信精兵。儿计划,5年内买一个至少是一郡郡守之职位,可以的话,最好就是我们涿郡郡守。”
张飞道:“好,二弟,大哥支持你,这鸟皇帝,我早就想摘下他的头颅来了。”
张翔道:“多谢大哥,只是大哥,你别被别人拐跑了才是。”
张飞道:“亲疏有别,我还是分的清的,再个你哥我,只是不爱学习,又不是文盲,更不傻,你看我画画,不是画的挺好么?尤其是画美人。”
张扈道:“我儿张翔,有大帝之资。我儿张飞,有猛将之资。你们哥俩,都是我张家的麒麟儿。为父这把老骨头,也陪你们疯狂一把。看来我得跟你们堂伯联系联系了,他从小就进宫了,或许能帮到你们。”
张翔道:“敢问父亲,我们堂伯是谁?”
张扈道:“张让”。
“啊!是他。”张翔惊讶的出了声。
张扈道:“我儿知道他?”
张翔道:“听先生说过,张让现在是皇帝的宠臣,是皇帝的亲信,十常侍之首。父亲要走他的关系,那是真的能省不少事。不过他很贪财,父亲先写信给他,看他愿意帮不?不愿意再用钱给他买官。”
张扈道:“好,小时候爹和他还算关系不。”
张翔道:“大哥,你突破超一流后,可以去外面闯荡一番,到时我给你几个高手的名单,更有利于你进步,另外可以收服,为我们所用。”
张飞道:“为兄有把握在15岁前突破超一流境界,到时听你的,会一会这天下英雄。”
张扈道:“翔儿是不是也要准备外出历练?”
张翔道:“今天我在县衙外面的告示上,看到荆州牧刘表,于2年后,在荆州举办诗会。儿想参加,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把握住了,我或许有机会加入颍川学院。
那颍川学院,有不少大才,儿志得天下,这颍川学院不得不去。”
张扈道:“我儿只管去做,家里有爹在,勿忧。翔儿准备什么时候出门?”
张翔道:“明年开春后吧!”
就这样,整个张家开始了他们的谋划。
而张翔,依旧在杀猪,磨炼杀猪刀法,直到年底才停止了杀猪,一年下来,杀了10000头猪,这杀猪刀法已是炉火纯青。真应了那句话:“没有一头猪,能够活着离开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