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谦益!难不成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孩子跟家族断绝关系?”坐在主位的大长老,气得胡子都动起来了。
“时冉是我和幼茗的孩子,她再差,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时谦益跪的笔直,字字铿锵有力。
“武安,你这是胡闹。没了她,你还可以再有一个孩子。而且我们已经做了让步,只是把她送到月崎,并不是要她的命。”坐在堂下的七长老看着跪在面前的人,眼里尽是失望。
“还望长老们成全。”时谦益俯下身去,将头贴在地面,完全不理会其他长老的言语。
祠堂里长老们纷纷发言,一例外都是劝解,让他放弃这个孩子,再和莫氏生一个孩子。
时谦益一直维持着俯首的姿势。众长老见他心意已决,多是失望,成大事者竟居于伦理之道,儿女之情,实属荒谬之事。于是多数长老起身离去,不再看这一场闹剧。
“既然你心意已决,从今起时家主族,再没有时谦益一脉,时谦益一脉迁入时家旁族。”大长老说完便起身离去,不再看跪在堂下的时谦益。
随着大长老离开,祠堂里,剩余的人也纷纷离去。
时谦益在众人离去之后,依然跪在原地。他抬头看着祠堂里供奉的牌位,寻找父母的名字。他只寻到了父亲的名字,他的母亲在成为一颗废弃的棋子后就被众人抛弃了,既然被抛弃又怎么会在祠堂里面供奉她呢?
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随后起身离去。
“注定被抛弃的命运,为何还要苦苦挣扎。母亲,我绝不会让你的孙女步入你的后尘。”时谦益跪了很长时间,腿脚发麻,可他离开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坚定稳重。
莫栖抱着孩子坐在床上,听闻家族中有名望的夫人苦口婆心地劝说。
但她心意已决,“说完了吗?说完了便请离开吧,慢走不送。”莫栖冷着脸说。
站在她身旁劝说的夫人们,听完她的话,脸色瞬间难看。
“为了一个废物,脱离家族,还要带上家族里难有的天才,你可真有本事。”祁夫人冷声说道。
其他的夫人听到祁夫人的话纷纷发笑,面容上更是嘲讽,眼里带着蔑视望向莫栖和她怀中的婴孩。
“祁夫人与其在这儿说风凉话,不如想想你的儿子该怎么办吧?”莫栖硬声回道,看着祁夫人的脸色逐渐难看。
祁庆一直是祁夫人的心头肉,可惜祁庆不争气,前不久还得罪了父亲,祁夫人为此愁了许久,如今被人提起,当即手中聚气,打算给莫栖一个教训。
莫栖察觉到气息波动,立刻一掌打向祁夫人。正在聚气的祁夫人未曾察觉莫栖的动作,生生挨了一掌,若非祁夫人早已修炼到融合七阶,这一掌恐怕要去她半条命。
其余的夫人,看到莫栖动手,立刻止住笑意,低下头去。
莫栖的视线从各位夫人身上扫过,最后看向祁夫人,“祁夫人好大的本事啊,现在就敢和我动手。”
“我的孩子,她就算不符合强者的定义,但也绝不会被父母放弃。”
“各位夫人还有事吗?没有事就走吧,我这可不是留人的地方。”
夫人们面面相觑后,纷纷离开。祁夫人阴狠的看了莫栖一眼,愤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