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不是回房去了吗?”莫氏看到进屋的时冉有些意外,有些担心她听见了多少。
“我对这个长老不放心,所以过来了。”时冉确实是因为担心爹娘被这种看着像骗子的老者坑骗才过来的,却没想到听到了与自己有关的事。“长老,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时冉面对着弧瑜长老,眼中带着坚定的神色。她必须知道那所谓的神的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以及为什么要瞒着爹娘。
“冉儿,回自己房中去,这件事有爹娘在,你不用管。”时谦益对时冉说道。
时冉记忆中的爹爹,如今也老了不少。
“不,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孩童了,我有权利知道与我有关的事。”时冉的眼中映出的是两个疲惫不堪的人。
十七天前,时冉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位满身鲜血的女人,她用空洞的眼睛看向时冉。时冉周边都是断肢残肉,她感到非常难受。
时冉想开口说话,发现她法控制自己,她的眼泪不停的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就站在那里,站的笔直。
女人到她身边时,她发现女人的双脚悬浮在空中。女人的右脚系着金丝,金丝上串着一个银制的铃铛,铃铛开了一个豁口,里面的铃铛芯不见了。
女人的双手覆满鲜血,那双手轻柔的抚摸时冉的脸。小心翼翼地擦拭从眼眶中滚落的泪珠,时冉好像从她空洞的眼睛里看到了痛苦和极弱的希望。
梦境犹如琉璃一般破碎,时冉滞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那个满身鲜血的女人随着破碎的梦境,一起消失了。
如今,时冉想知道当年的事实是什么样的。
时谦益明白时冉真的想知道此事,便让弧瑜长老将事情说出。
“当年,时家大长老亲自为你占卜的命格。卦象展开,神煞坐北,裂天坐西。大长老为了留住你爹和你娘,就将结果只说一半。”弧瑜长老现在想起当年之事,实在是感到叹惋。
当年的时家大长老若将结果全部说出,现在的时家就不是现在的模样了。
时冉和爹娘对望,她有很多的事情都不知道,爹娘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他们因为我过得很累吧。”时冉的心头发酸,她必须承担起责任,不能再让爹娘背负那些沉重的秘密前行。
时冉很小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到爹娘与这里格格不入,他们不会和其他人一样为了生计发愁,而且他们还教导自己识字、读书、写字。
其实时冉若是没有结识东吹雪,她或许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真正的意识,这些自己习以为常的事情,在其他人眼中是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像天方夜谭一样。
时冉十岁时遇见七岁的东吹雪,她从小她三岁的少年口中,知晓了很多新颖的事情。
比如,东吹雪是被他的娘从一个叫洋璃的地方带到末城。洋璃是嵬王朝的首都,嵬王朝是一个伟大的领导阶层。而他的爹爹是嵬王朝的高官,同时也是一名受人尊敬的君子。
时冉生活的末城可从来没有什么领导阶层,有的只是一些管理人员而已,管的向来也是一些小事。更何况时冉一家位于末城的边缘,更不会接触到这些管理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