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瑜长老,你今日来此,不仅仅是为了带走时冉吧?”时谦益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今日来此,确实不只是为了时冉,还为了时家。”弧瑜长老也并不打算藏掖着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
莫栖听见弧瑜长老的话,冷哼一声,“我们早已脱离时家,当年之事,实属过分。”
“夫人莫气,当年之事真凶已经查明,与时家半分关系。”弧瑜长老说道。
“半分关系?祁夫人买凶杀人,事实清楚,这叫半分关系?”莫栖对于弧瑜长老的话感到不满。
“你也知她是祁夫人,祁家与时家是两个家族,祁夫人的事和时家有什么关系?”弧瑜长老回答道。
“弧瑜长老这是强词夺理了,祁夫人是时月月,时家四长老的曾孙女,哪怕她嫁于人也是时家的人。”时谦益反驳弧瑜长老的话。
“在时家,嫁出去的女子就不能算是时家的人了。”弧瑜长老平静的说。
“弧瑜长老看来对时家很了解,想必是十分关心时家吧。”莫栖冷声说道。
时家当年所做的那些事,莫栖现今想来都气的很,弧瑜长老为时家说话当真是激起了她心中的火。
“长老若是为了时家的事,就不必说了。”时谦益开口说道。
他不会和他的爱人站在对立面,当年的事对他而言也是一道不可触碰的伤疤。他真心诚意对待的族人,竟然想要他们一家三口的命。
他不是冷心冷意的人,但也不是神圣的人,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他法原谅他的族人所犯的。
“我此次前来并非要你们放下过往怨恨,我虽为时家事而来,却不是让你们去帮助时家”弧瑜长老对着时谦益夫妇说道。
“长老这么说,既不是要我们去帮助时家,那么时家现在遇到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时谦益疑惑道。
“时家在圣姜国昌荣二百多年,你们二位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弧瑜长老问向对面二人。
“难道不是因为时家对圣姜国的贡献吗?”时谦益反问道。
“贡献?你是说那杀人谋财的贡献吗?”弧瑜长老看向时谦益。
“杀人谋财?我虽对时家有恨,当时家行善之事可没少做,并且时家在圣姜国的民意支持并不少,何来杀人谋财之说?”莫栖对当年时家确实不满,却又做不到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时家做过谋财害命的事,又怎么会没有人说呢?
“看来你们都被蒙在鼓里。”弧瑜长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圣姜国时家的建立者名叫时闵路,他是我的第一位学生。他离开师门,回到圣姜国,那时的圣姜国还叫岐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