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凝轻轻弯腰扶起牛伯,准备自己跳上马车。
牛伯一看这还了得,“哎哟,郡主,这可不行,您要踩着梯子一步一步的上去。”
被牛伯一拦,她不得不放下提起的裙摆,退后两步,等他放好梯子,“好吧,牛伯说得是!”
看来,以后出来要多一个唠叨女儿家规矩之人了、、、
终于,按牛伯说的规矩稳稳的坐在马车里,慕容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当个古代女子,出个门还真是难!”
她轻挑起车帘,刚好看到骑马跟在一侧的阿武。
一身深宗黑色的侍卫服,墨发束于头顶,一根黑色布条紧紧缠绕,发尾顺势垂于脑后,直到后背,随着主人身体动作一甩一甩,感觉与主人身后骑着的马尾巴有些神似、、、
慕容凝反应过来自己一不小心思想开了小差,嘴角还有些若有似的笑,正好阿武低头稍稍侧过些许,向马车里看过来。
不妙,被他发现了!
慕容凝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淡淡的开口:“阿武,找一家茶楼,最好是视野比较好,且在二楼的包厢。”
阿武仅仅愣了两秒,面容如常,“是!郡主!”
他便打马上前,对着牛伯说:“牛伯,去雅舍!”
“好,武侍卫!”牛伯心里也很是惊奇,郡主喜欢的地方他可是打听清楚了,却是从来没去过茶楼,刚听她与武侍卫说要找茶楼,他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来,郡主这次病了,还真是改了性子。
片刻,马车停在了雅舍门前。
慕容凝差点直接跳下车,拿着扇子挑起车帘,看到牛伯那一刻,她假意拉了拉身上的裙装,慢慢放柔了身段,轻抬莲步,阿武看准时机的伸过手臂,让其扶着下了马车。
慕容凝眼角一挑,这个阿武,一套动作做的中规中矩,全程都稍低着头,没正眼瞧她一眼,也避开了碰触她的手。
不,起码是算很尊重她了,在她名声如此臭的情况下,还会如此尊重于她,确是难得!
下了马车往里走,她看了看手中的扇子,很随意的递给阿武,“这个,帮我收起来。”
“是,郡主!”阿武双手接过,收于衣袖里。
慕容凝见他如此动作,没作多说,径直往雅舍里走去。
她知道古人衣袖里都有夹层,是可以放些东西或是银钱,就她现在穿的女装也是如此,但她就不太习惯在衣袖放东西,只能让这侍卫代劳了。
牛伯将马车赶到雅舍专门供客人停放马车的地方,拿出干粮与水,坐在车前,慢慢吃起。
主子出门,他们作为马夫,是不能离开马车太久的。
他在长公主府干了几十年马夫,一直保留着一个习惯,就是出门自己带吃食,忠心等待主子的差遣,这也是长公主会安排他为郡主驾车的原因。
长公主差人传话给他的时候,特意嘱咐过,一定要时刻提醒郡主,现在是个女儿家。
牛伯觉得他身上的责任重大啊,他一定要认真完成长公主交代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