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枭:“……”
算了,她都求着让他上床了,他就忍忍吧。
见他非但没离开,反而还走上前,在她边上躺下了,江茵一脸黑线的拧起眉头,“你……”
“你不是非要侧着躺才能入睡,胳膊腿长的没地儿放,还要抱个熊才舒服吗?”
“这里没有玩具熊,老子就姑且借你抱抱吧。”
一脸视死如归的平躺在那当工具,祁枭语气傲慢的要命。
半晌,没见她把胳膊腿搭上来,倒是听见了吸鼻子的声音。
偏过头,不期然对上女人发红的眼眶,祁枭眸光不由一暗。
“哭什么,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别哭了,不碰你。”
还是跟以前一样傲娇,他明知道,她不是因为怕他碰她。
没那么多矫情,江茵用力吸了下鼻子,将心绪咽下。
抬起胳膊搭在他身上,转移话题的问:“祁枭,你明早让人帮我订的几点的飞机啊?”
“睡你的,老子还能买不到机票?”男人有些不悦的挑眉。
“你告诉我个差不多的时间,我好定个闹铃。”江茵解释。
“几点醒就坐几点的飞机。”
江茵:“……”
行吧。
比以前更霸道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他在,这一晚,是江茵五年来,
唯一一次没有吃药,阖上眼睛十分钟之内就睡着了。
而且,没有起夜,一夜梦睡到了大天亮。
——
张聪进了监狱,江茵的离职申请,总部直接进行了批复处理。
私企没有那么多繁杂的流程,离职手续办理的很是顺畅。
在抱着自己的东西走出办公大楼的那一刻,江茵长长呼了口气。
马上,又要面临一个全新的开始了。
生活的压力让她没有停下来放松的时间,只回家待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江茵又飞去了京城。
奶奶做过心脏移植手术,身体又不大好,折腾不起,也不敢让她坐飞机。
江茵只能自己先去京城把房子租好,然后再回海城收拾行礼,带着奶奶做火车来。
她多跑两趟,就可以让老人一到京城就直接住进新家,免得还要去酒店周转。
老人家农村出身,还睡不惯那些高级酒店。
跟时间赛跑的人,做事大多喜欢提前做好安排。
为了尽可能缩短在京城停留的时间,江茵一早就通过软件,在网上筛选了几个房子。
用地图查了查位置,分布的有些乱,作为超级路痴,她也没整理明白那些位置的关系。
最后索性按照顺眼程度,选择了第一站。
从机场出去后,江茵正准备打车,一辆迈巴赫忽然“刺啦”停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