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狂妄,也够大胆。
如此天赋,如此野心,何愁道运不昌。
在场众人只有她和全老知道几个月前这青年还只是个金丹期小修。
现在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超化神。
青年的实力现在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她难以准确衡量。
一剑逼退出窍境修士…
这几乎是天方夜谭。
哪怕她此刻大声和众人指明这小子几个月从金丹一跃成了出窍修士,外人也只会当她在胡言乱语。
难道他之前有所藏拙?
但那二十岁如新生朝阳般的生命力却做不得假。
估计也只有那老不死的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叫着“前辈”的小鬼。
现在…实力已经在自己之上了。
这小子的天赋她不得不谨慎对待,他必须加入她涯剑宗!
全老强行按耐住身体的不适,失声质问道:
“你修为如何提升得这般快!”
只那一剑,他便知晓青年现在的实力已非自己可挡。
对方是奔着取他性命来的,他根本不怕朱雀国的报复!
此番出行,出窍不过他一人,如何能挡住这人。
见青年不答,抬手再次挥剑。
他忙惊恐喊道:“你不能杀我!
诸位,此子身上有提升修为的宝物!他数月前还是金丹修为!”
绝大多数人只觉这老头疯魔。
金丹到出窍所需庞大的灵力暂且不提,心境如何能提升那般快?
躲在暗处观望的大修,却都知这老家伙没有说谎。
长静在暗处不动,心里思忖着:
青年所展现的功法实在令人眼热,如今又有重宝在身…
若自己做得干净些倒也妨。
不好!徐瑛太了解自己身后这位长老了。
她只能在心里为青年捏了一把汗,却又计可施。
青年锋芒太盛,木秀于林,恐有树大招风之祸。
徐逸不紧不慢,对众人的反应置若罔闻。
手持长剑,立于身前,水之法则贯穿剑意。
将剑身高高举起,一股宁静的水意笼罩方圆千里。
在场修士只觉浑身被不知名的柔软抚过,又转瞬即逝。
抬手间,青年身形消失在原地。
大乘尊者眼睛瞪大,此子居然在自己神识笼罩的范围内消失了!
一个简单的横劈动作,朱雀众人只觉一片充满生机的海洋世界扑面而来。
满是生机的假象到了眼前,才惊觉,那是炼狱!
一瞬间,包括全老在内的大半朱雀修士身体被泯灭。
伴随那股温柔的海意,痕迹全。
道心自在剑!
如水般逍遥恣意,杀人形胜有形!
眼见数百人在自己剑下神魂俱灭,青年面色仍丝毫未变。
就像他刚刚不过是碾死了一只小虫。
“啊!”慕子溪被这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上。
惊恐地看着前方伫立的墨袍男子,哪还有一点公主的形象。
她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这青年因何而来,亦不知一切缘由皆因她而起。
暗处的长静尊者感受到颈部的湿意,苦笑着闭上了双眼。
一滴水自她耳根滑落。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青年对她的警告!
她虽不知对方如何做到的,可他的确有能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隐去。
同样也能悄声息地动用灵力接近自己。
他在告诉长静,她留不住他!
哪怕她是大乘尊者也不行!
当真是后生可畏。此人若入涯,宗门当再兴万年…
“我等与前辈冤仇,这是您与全老的私人恩怨。
今日你既已杀了他,还望您高抬贵手。”
慕子寒上前一步躬身拱手,恭敬道。
“是你二人命他去截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