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语:“这特么什么时代了,还有保存这么好的大宅院。还有这么胆的老财,竟然敢群从宴饮。”
秦宇抬头,看到炊烟滚滚直上,闻到院内传来阵阵酒肉香气,听到人群的熙熙攘攘,笑声、叫声、音乐声----什么声音都有,像是老少贤聚,热闹非凡!
“吆,这事那个富人家,过得这么红火!进去瞧瞧。也许是喜事,正好蹭顿饭吃。”秦宇自语地放下山羊狗,登阶而上。
秦宇立于黄色大门前,伸手要去敲门,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紧接着脚踝一疼。
秦宇低头一看,就见山羊狗醒来,这只小小山羊狗竟然奶凶地,奶凶地狠狠咬住秦宇的脚踝不放。
秦宇疼得直吸凉气,脚踢出电,甩开盯咬脚踝的山羊狗。
“你饿疯了,我脚踝除了皮就是骨头。”
“汪,我看你才是饿昏头了,你要再往前,就回不来了。”
秦宇回头运神一看那轩昂的大门,大吃一惊,眼前竟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地穴,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进去,偏偏秦宇还能听到地穴下面的水声,能看到浑黄的水波。
“这是黄泉水吗?是阴间的入口吗?”
“你莫非真是饿的眼见幻像,什么黄泉水,什么阴间入口?”
秦宇运起桃源功再仔细一看。什么金碧堂皇的大门,什么黄泉水皆不见。秦宇看到就是一片滩涂边上连绵起伏的坟莹地。
夜色下,秦宇勉强支楞着看完河边岸旁起伏如丘,连绵无尽的坟头。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灯光和饮烟都在眼前,在眼前那处高高的山冈上,那里有十几户人家。
三月的夜风吹来,真冷。秦宇全身一抖,牙上下打颤,寒冷入骨。
秦宇怒瞪山羊狗,气骂:“养你何用,我差点没了小命。”说完拎着含冤怒视的小山羊狗急步向村庄行去。
山羊狗气愤填膺,眼中的秦宇变成各种骨头。
顺着另一条田间小路,秦宇终于来到有灯火和炊烟的村庄。
说是一处村庄,也就十多户人家。远处看到的灯火和炊烟都在一家,其它家户门紧闭,院深寂如夜。
秦宇看了看手中拎着老山狗,马上抱他入怀,撸捋了关天,才讨好的问:“这个村子,看上去有些诡异,不会有问题吧?”
山羊狗先是不答,被撸舒服后才道:“你这态度要得,不怕无知,学呗。就怕无知者还无惧,无礼。这周的学费你付过了吗?”
“呵呵”秦宇还能如何,他脚踝还疼着呢,要不是那一望无际的滩坟太过吓人,秦宇早就让山羊狗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特么的这山羊狗是选择性失忆吗?这周的学费,他秦宇都付过三遍了。
不过山羊狗有一句话说的对,学费已经付过了,去掉问号。他指着那唯一亮灯的人家问:“屋里真的有人吗?”
“这里没有人----”
秦宇顿时感觉就不好了。这哪里是春夜沉醉,非明是夜色冷入骨髓。秦宇的汗毛立刻马上竖了起来。
秦宇暗自吐槽,老爸的故乡难道是鬼域不成,魑魅横行啊。
秦宇哆嗦地道:“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来都来了,进来休息一晚,吃点东西。”门不知道什么打开,门前站着一袭黄裙的姑娘,低头不见脸。
秦宇震惊无措中,毕竟他还是孩子。
山羊狗却是无畏地开口道:“好啊!我们走了三天三夜,真的又累又饿。”
黄裙姑娘仍低着头,让开门口。
山羊狗跳出秦宇怀抱,率先进入屋里。秦宇只好跟进屋,他边走边问:“姑娘,一只狗说人话,你不吃惊吗?”
“我一直以为是你在说话。”
我了去,秦宇无语凝噎。
秦宇在如豆的灯光下,环视了草屋一周,茅草房中间有一大灶,灶上锅里冒着蒸气,灶后面连着烟道,一张破木床,一张破桌子,两把破凳子。他问道:“整个村里,就你一个人吗?其它的村民呢?”
低头的黄裙姑娘久久无语。
秦宇等了半天听不到回答,又问了一遍。
姑娘幽幽地道:“这村子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