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璋的效率还是很快的,说两天有消息就真的不超过两天,第二天张玉兴刚一到绿茵社的大门口,门房就过来对张玉兴说道:“县男大人来了,今天李璋大人派了人过来送口信,说是他今日当值,如果你来了就跟你说一声,让你去皇城那里找他,到了皇城和门口军士说一声,他们就会把李璋叫出来的。”
张玉兴听了也不进去了,道了声谢转身又上马直奔皇城而去,在皇城门口让军士去里面给李璋通报了一声,很快李璋就匆匆忙忙的过来了,见了张玉兴后把他拉到一边,直接说道:“哥哥我今天还在当值,只能是简单给你说一下,你拜托我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而且这事估计和你脱不了关系。”
张玉兴被李璋说的一愣:“和我还有关系?什么意思?”
李璋加快了语速,一股脑的说道:“你之前不是和我说有一个叫阎士贵的家伙想要低价强行买你朋友家的酒楼吗?我找人查了一下这家伙的底细,此人就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平时完全就是借着阎士良和阎文应的名头在外面狐假虎威。哦,据说他以前还和一个叫张万春的家伙走的很近,张万春听说和你有些矛盾,后来张万春不知所踪,这个叫阎士贵的脑子缺少一根筋,还一直为此对你念念不忘。另外我找宫里的人问了一下,好像阎文应父子对你也很有意见,至于这次事情是阎文应亲自出手,还是阎士贵两兄弟借着阎文应的名头做出来的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些酒楼和开封府的都只是见到阎士良出头,看在阎文应的面子上,再加上他们不知道你和王家有旧,以为王家就是一个普通商人,这才跟着对付王家。”
李璋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张玉兴听了都有些发蒙,心说怎么还和几年前的张万春有关系了,这家伙都已经消失了两年了,没有当初的锦衣玉食,说不定都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个叫阎士贵的确实是个奇葩,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他还自己往自己身上拉仇恨,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京城这潭深水中混下来的,就连自己当初刚进京城时都要低调行事呢!
“目前哥哥我就打听到这么多消息,如果再有其他发现,到时候我再找人通知你,现在我还正在当值,不能离开太长时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兄弟你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不如今天别急着出城回去,等我下了值咱们再找地方好好说说话。”说着李璋就要转身离开。
“哎哎不是,兄弟我再多问一句,我都没有见过那阎文应和阎士良两父子,他们怎么会对我很有意见的?”张玉兴现在还是满脑袋问号,看到李璋转身要走,急忙多问了一句。
李璋停下身来想了想答道:“虽然详情我也不知道,不过倒是不难猜的出来,想来无非是你最近大出了风头,捎带着跟你关系亲近的张惟吉石全彬他们也是跟着水涨船高,又是升官发财,又是得到官家常识夸奖的。要知道他们都是些新人,之前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黄门,做为入内副都知,阎文应以前连正眼都不会看这些人,现在这些人跟在你后面,摇身一变成了宫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却又全都不是阎文应的嫡系,这对阎文应父子在宫中权势的打击可不小。这一切可以说全都是拜你所赐,你说他们两父子能不对你有意见吗?”
“我曰,这都可以有?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我可没有特别针对他们父子,只不过是没机会见到他们罢了,这都能怨到我的身上?”张玉兴听了李璋的猜测,也认为李璋说的有可能是真的,忍不住大声的吐槽起来。
“行了,哥哥我还要急着回去当值,现在官家正在给我创造机会,要是因为什么小事被我给耽误了,让那些言官抓到把柄,到时候也是麻烦,如果兄弟今天没什么事急着出城,就等我下了值再找地方详细说说。”李璋现在正是处于关键时刻,他现在当值的閤门可是宫中内外交通的关键位置,平时倒是很闲,可是万一有什么人或事需要呈到官家面前,就要从他这里通过。倒不是说那里没有其他人,离了他就转不动,还是那句话,他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想让人诟病。
“哦,那好,兄弟就不耽误哥哥做事了,我今天就暂时先不回去,一会儿我会在东华门外潘楼街上的潘楼酒楼订一桌酒菜,静候哥哥赏光。”张玉兴急忙说道。
“没问题,哥哥下了值一定过去讨扰。”说完李璋再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进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