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微眯着眼睛,湖中的小鱼早已经混入在鱼群中难以分辨,“出征在即,亲事等回来再说吧。”
心中着实不安,他也算是有妻有妾,只不过一年多来不曾留下子嗣,使得老夫人心中空荡荡的。
接过秋菊端来的茶杯,才喝一口便皱眉说道:“茶的味道怎么怪怪的。”将军的茶杯已经见底,咂咂嘴,“确实有一些粗糙,不像今年的新茶。”
“去问问大少奶奶,行事也该仔细一些,别被人给糊弄。”
秋菊传过话后,吴月茹涨得满面通红,陪着笑脸才将秋菊送走后无力跌坐在椅子上,心中只盘算着。
老夫人嘴刁,出阁前是府中的大小姐,养尊处优,多年来好孬一试便知,不是银子奇缺才将往先上品的茶换成次品,第一天后立刻被发现。
“大少奶奶,管家已经遣人来传话,有几名下人前去闹事,说再不见银子他们要走了,不在府中做事。”
“不是说让他好生安抚着吗?”吴月茹见他还欲开口时,顿时怒斥道,“几天来就没有好消息吗?”
每日耳畔尽是银子银子,脑袋简直快要炸裂。
丫头被吓着,见她鼓着眼睛满脸凶相,颤声道:“大少奶奶,是管家让奴婢告诉您,媚月酒楼的柳青走了,和表小姐一起双宿双飞。”
他果然走了。
吴月茹喜得拍案而起,脸上的笑容洋溢灿烂,“风水轮流转,也该让她体验体验焦灼的滋味。”
丫鬟陪着小心问道:“大少奶奶,偌大的酒楼难道靠一个柳青不成?听说近来生意兴隆,必然是有其他的妙处。”
“哼,可不是呢,沈媚才能平平,不过运气好罢了,如今她的贵人离开,酒楼怕是很快要倒闭。”
这是多日来的第一件喜事,吴月茹立刻命人倒酒,刚刚还愁容满面,现在满面春风,一边品酒一边止不住微笑。
“舅少爷来啦!”
吴月茹想起正事,飞快收起笑容顿时迎了上前,将弟弟拉到木榻上坐下。
清早的晨光洒在身上,照的浑身暖融融的,见到意气风发的弟弟,吴月茹顿时打心眼里涌出一阵安全感,
“弟弟,今日姐姐有事,你一定得帮忙!”
“姐姐请讲!”
但听到说完后,紧锁眉头,“不是一千两吗,怎么又亏空几千两银子?”
他不安地推开姐姐的手,焦躁地走来走去,“姐姐的家当得不明不白的,为何会有几千两的债务缠身呢?”
“可不是呢,姐姐毫无办法呀,都怪沈媚,若非将万家酒楼整垮,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弟弟。”
她眼中细弱的光芒扑闪,慌忙上前死死拉着手腕,“弟弟一定要帮姐姐,你在外面为官多年,不可能没有半点银子,先拿出来替姐姐应急,等过这阵子,姐姐一定会如数奉还!”
吴鑫神色尴尬,摇了摇头,“这个嘛,姐姐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