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随同母姓,她的姨娘自然也姓蓝,秦彩儿蓝彩儿,莫非是同一人?既然如此,她为何隐瞒?
外面好像有动静,拾起榻上绣布敷在脸上依旧躺下假装睡觉。秦彩儿悄悄走这里,低低地呼唤着沈媚的名字。
见她毫无反应,方才伸手从沈媚脸上取下后郑重地折好,抬头时忽然发现,不知何时沈媚已然睁开眼睛,正静静地望着她。
秦彩儿吓了大跳,声音微微的颤抖,“你没睡着呀?这手帕……”
沈媚笑了笑,“我明白!”说罢重又躺了下来。秦彩儿有一丝不确定,她并未当即离开,而是缓缓地坐下来。
“你明白什么?”她小心试探问道。
“没什么。”
想想许多事情她人都有难言之隐,就像秦琼神出鬼没,身边高手如云,手下武功不低,出了意外又怎会如此被动,没有半点消息呢?
还有眼前的秦姨,为何要隐瞒身份?如此的紧张急急取回,事恶性肿瘤更加透着古怪。
“你明白就好,你明白就好!”她喃喃地说道,眼睛呆呆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眸底闪过一丝恐慌。
“有时候我真不愿意想起过去,宁愿一切都不曾经历过,众人都说我心静如兰,其实不敢也不愿意让自己身处于喧嚣中,我是注定一辈子孤寂!”
“秦姨,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你告诉我!”
沈媚禁不住心疼,刚刚的幽怨早已消散,眼底只有她哀伤的面庞。
“你不懂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每夜的梦魇,真只希望一切由我来承受。”
过去,噩梦,疼痛,每个词直接撞击着沈媚的心房,眼前的女子到底承受怎样的过往,她想知道。
秦彩儿低头飞快抹眼泪,急匆匆地奔了出去,沈媚想要叫唤,但像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无法出声。
既不了解过往,为何要加以置喙呢?
之后的几日她倒也恢复如常,不曾再提起,依旧是每日温和恬淡的样子,两人好色既有默契,都忘记上一次见面的不快,仅仅谈论着京城的风光。
“不论你姓秦还是姓蓝,在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我的亲姨。”
秦彩儿脸上挂着泪珠,冲着女主微微的一笑。
“老板,结账!”
有客人抬手要求结帐,并非像常人当即转身,他只站在桌边。
等到人上前时才低声说道:“跟我走,见你想见的人!”
沈媚微微一愣,他人已经低头往门口走去。顾不上许多,当即匆匆地跟在后头。那人神神秘秘地,发现身后有几名侍卫倒也不惧怕。
居然走到秦琼曾经受伤逗留的破庙。
会不会是陷阱呢?
男子进入后当即不见踪迹,里面却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的声音,扯着嗓子不住地嚎叫。用力地推开门,快步走进去。
就在原先秦琼横躺的地方,有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他哭得满头大汗,旁边居然没有一个人。
沈媚顿时快步走上前,把他抱在怀中。破败的佛像后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音,顿时警觉地叫道:“谁?”
等人走到亮光处,沈媚才惊喜地走上前去,“原来是你!”
秦琼含笑地注视着她,好端端站在前头,沈媚想想近来忧心忡忡,对方毫发无伤,白担心一场。
“竟然平安无事,为何不早早的通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