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诧异地问道:“怎么啦?莫非九娘的酒坊里连一坛酒都没有了吗?”
本来定于十天之再次去,方叔喜滋滋地说道:“果然我们卖酒的速度够快,利大于弊,东家有先见之明。”
富贵却苦着脸,天气炎热,口干舌燥之下倒了杯水喝完后蹲在门口闷闷不乐。
“怎么啦?”
两人走上前,只听见车夫在后面低声道:“是我们带去的银子不足,九娘说不够。”
怎会呢?她可是数了两遍,一文不少。
“酒价又涨了,说成本太高卖给我们太亏了。”
“怎能这样坐地长坐地起价!”
方叔气不打一处来,甩开袖子便想前去理论。
“别去了,我找过她身旁的小胖,九娘也是迫不得已的,至于其中的缘由,他支支吾吾的。”
照此说来她并不情愿啦,那么又是为何。想想几个月来合作到愉快,极少口角。
“要不还是换过别家吧,同样的价格选择不少,又何必单吊一棵树?”柜台后面只剩下两坛酒啦,现在想要退出一时半刻并不容易。
“就按新价格。”这一次运来的酒少了两坛,忙活下来后几乎无利可图,赔本赚吆喝,沈媚后深为头疼。
“这些酒坛子是准备养鱼吗?”
院子中,沈媚将散落在地的坛子整齐堆在一旁等着酒坊的人来运走,不料竟然来了不速之客。
“郑小姐,真是稀客。”想想上次见面还在几个月之前,当时秦琼在酒楼中,只是数月不见人影。
“近来酒楼冷清了不少呀,莫不是少了贵人的帮助,酒楼难以维持吧?”
“不明白郑小姐在说什么。”
沈媚见她笑盈盈的,话语倒极不客气,便低低地补充一句:“你来寻秦琼,这段时间不在酒楼。”
对方依旧笑盈盈的,似乎并不为寻人。
“我自然知道人在何处,倒是奇怪,好像你很茫然。不过说来也是,今时不同往日啦,吃力地管理偌大的酒楼,并非是件容易的事。”
“郑小姐你有话直说吧,若有意见也不妨说说,我感激不尽。”
“有意见怎敢当呢?怕是班门弄斧,我只是来知会一声,往后天香楼由我来打理,我们成了邻居啦,也理应多多关照嘛,现在只是关心关心你而已呢。”
她成了天香楼的东家?沈媚后着实惊讶,紧紧盯着她。
郑淑芳似乎早已料到,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是不是很奇怪?没办法,秦琼如今人在外地。秦楼不屑于一家小小的酒楼才由我来打理了。怎么,不关心秦琼去了何处吗?”
沈媚飞快收回目光,她早已猜到自己的心思,却又悠闲地说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真为秦琼不值,为你呕心沥血如今远行却丝毫不关心行踪。”
“他去了何处。”沈媚淡淡问道。
“很远的地方,骑马最快也要一个月,且还是一直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