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公爵已经走了。”
莱斯贝尔,弗伦公爵的书房外,蔚莉带着雷恩和洛莉来到跪在墙角的班森身边对他说。身后,斯特,伊汶等人跟在一旁。
“那老师他气儿消了没?”没有起身,依旧跪在那里的班森回头问道。
对此,蔚莉摇了摇头,“走了,就代表已经原谅你了。”说着,她来到班森身前,伸手要拉他起来。
“毕竟这次你立了大功,就算事情做的不合他心意,但有个功劳,也能充当门面。”
“给谁充当面?”一听这话,班森瞬间就站了起来。因为从蔚莉的话里,他听出了别的意思。
“还有谁的门面?”白了班森一眼,不顾身后众人,蔚莉直截了当的说:“驻扎军团的,你老师的,我的,谢尔顿伯爵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丈人,我父亲的门面。”
听到这,班森回过味儿来了:“也就是说,这次老师他不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了。”毕竟班森已经从自家老师那生气的举动中看出了些端倪:你是学生,应该听老师我的话!不应该私自行动。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老师他打算怎么办?”
“给你记功,然后向我父亲......”
“我不是问这个,我就想知道老师他打算怎么处置我。别跟我说什么刚才让我跪在这里悔过,就算是惩罚了。这点我不信,到底什么惩罚,你赶紧对我说。”
听到这句,蔚莉叹了口气。因为她就怕班森问这个。
在之前,班森被公爵给赶出去罚跪的时候,蔚莉曾问过公爵该怎么处理他。而公爵的回应,除了刚才蔚莉说的给他记功外,还有一点:“把他给我看住了,这段时间,没我的命令,不许他干任何事。也不许他随意走动!”
但这话又不能明说,毕竟班森什么脾气,她清楚的很: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做。保不齐在说了之后,他当场就跑了。
毕竟,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她拐着弯儿的对班森这样说道:“公爵他要给你一个官职,罚你在这里帮他当差。”
听到这,班森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也就是说,老师他想把我困在这儿?”
“你就知足吧!”对于班森的无语,雷恩连忙上前说道:“你这次惹了多大的祸,你还不清楚吗?”
没过瘾,也生怕班森干糊涂事,雷恩伸出手指头指着他,继续说道:“而且你也别忘了,当初在拿东西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老师可能会扒了你我的皮!”
“现在呢,要不是你立了功,老师他能原谅......”
“得得得得得......!”
还没等雷恩说完呢,班森当即就打断了他:“什么扒皮不扒皮,立功不立功的。在干这件事之前,我没跟你商量吗?在说了!当时在拿东西的时候,你不也同意了吗?”
说到这,忽然想到什么似得,班森突然拍了下手。
“哎!不说这,我还想不起来。”说着,他看向雷恩和洛莉:“刚才在老师面前,要你俩帮我说话的时候,怎么都成哑巴了?说好的跪那儿一块哭呢?怎么到最后就只见跪,不见哭啊?”
“而且还不是一起跪,你俩要不是我叫,估计还不跪!”
“那能怨我们吗?”班森刚说完,洛莉就插了嘴:“当初你们商量的时候,可没叫我。那自然,我和师兄商量的时候,也不叫你。”
“嘿!合着在这儿等我呢?”
说着,班森来了气。刚想在说点什么,却被雷恩给直接拦住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说完,看向班森:“刚才要不是有我俩在那里给你衬着,你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一听这话,班森忽然就变了脸,他想起了在挪用军械时,雷恩曾对他说:去帮他盯着老师。
于是,他问:“师兄,事先你是不是把所有事都跟老师说了?”
对此,雷恩回应:“要是说了的话,老师他今天会是这个样子?”
“也是......”想着,班森低下了头。
“可还是不行啊,我......”
“你还想出去?”听着这话,雷恩当场就炸了:“你这次惹得事还嫌不够大吗?老师都被你给气成了这个样子,能出去吗?你想想看,老师他什么时候打过我?”
“那是因为你不争气,不值得打。”说完,头一撇,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