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小丽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心事,笑着对因泽说道:“你小子又有什么难事啦?”因泽只得把静儿的表白,自己的烦恼讲了。
贾小丽神情一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失落之色,却是咯咯一笑说道:“你可是说过把静儿当妹妹看的呦……”
因泽点头道:“我是一直把她当妹妹的,可现在我……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你想让她做你的妻子吗?哦,应该是双修伴侣。”贾小丽嘻嘻笑着,眼睛却在他脸上扫个不停。
因泽摇摇头,茫然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贾小丽一脸迷惑地望着因泽:“你自己也不知道?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泽思索良久,长长出了口气道:“我一直把静儿当妹妹一样看待,我看着她笑,看着哭,看着她撒娇,看着她嬉闹,看着她顽皮,看着她烦恼。我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看着,看着她像花儿一样绽放,看着她像精灵一样欢跑。其实,有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不是静儿……我想我会永远在那一尺远的地方看着她,永远不会迈出那一步。”贾小丽静静地听着,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就听因泽又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或许我还是有点想和她结成双修伴侣吧……可我又觉得,如果我这样做,是那么的狭隘和自私,怎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断送了静儿的大好前程呢?可如果我拒绝静儿,静儿会不会伤心落泪,会不会永远不理我了?”
贾小丽听完半晌无语,她现在才知道,因泽在单纯的外表下,是那么的心思沉重,又有那么的情深意重。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和因泽一样陷入了烦恼。
就在二人默默发呆的时候,志明满脸笑容地向他跑来,口中兴奋地大声喊道:“因泽,因泽,好消息,有一个好消息。”
因泽从迷茫与烦恼中挣脱出来,微笑着问志明:“志明哥,什么好消息?”
志明微微吁了口气,才接着说道:“你可让我好找,门里让我通知你参加云雾山之行的。”因泽闻言一呆,又与贾小丽相视一笑,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清浊草。
志明疑惑地望了二人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但仍旧欣喜地说道:“是郝师伯为你求的情,长老们都同意了。”
因泽蓦然一惊,有些不相信似得说道:“郝师伯?这怎么会……”
志明则笑着说道:“是啊,就是郝师伯。你可不要小觑了郝师伯,他配制的丹药一般长老还求不来呢。”因泽点点头,自己炼丹越久,越觉得从郝师伯那里受益匪浅。
志明也为因泽的好运而欣喜不已。因泽又介绍贾小丽与志明认识自不待言。志明见因泽如有所思,而贾小丽也在一旁就告辞了。只是通知他们,明天门里就要召见前去云雾山的修士,商议一些相关事宜,让他们早做一些准备。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也让因泽从烦恼和迷茫之中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心中暗暗思量:“如果侥幸得到清浊草,那或许……嗯,也要趁此良机采些珍稀灵药孝敬师父。”当因泽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时,也会泛起一丝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郝师伯要自己一个筑基二级的小修士,也参加云雾山之行。
在门内庄严的议事大厅里,因泽有些不自然地站在角落之中。他要前去云雾山的事情,除了志明和贾小丽已经知道以外,静儿也是刚刚知道。此时,静儿由于高兴,正肆无忌惮地和因泽大声说笑着什么,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视而不见。而在不远处,其他人都向因泽投来了冷漠和鄙视地目光。静儿自此向因泽表白以后,见着因泽时也多神情忸怩,娇羞作态,与往常不太一样。而因泽因为心中顾虑,也总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却因各自的处境不同而略显生疏。而因泽的意外入选也为两人找了个像往常一样相处的话题,而不用彼此小心翼翼。
旁边的几位男修见二人亲密的样子,早已是妒火中烧,他们鄙夷而又凶狠地望着因泽,看样子已经对他极度不满。
其中几人还小声议论起来,“听说因泽远志入选是看郝师伯的面子,我们可都是各自凭实力争取来的。这因泽远志有什么能耐,还不是只会凭关系走后门。”
他们丝毫没有顾忌的谈论,因泽当然听的清清楚楚,他心中一沉,暗自思量,“如果真的只是凭郝师伯的面子,我不去也罢,免得被人戳脊梁骨。”
不料,那人的话语,也正好被刚刚到场的诸位长老听到。木长老眼光扫过众人,见众人对因泽多有不满之意就笑着说道:“因泽远志并不是单靠人情之故,他也是凭借他自己的优势入选的,而且这也是诸位长老的意思。”说完又扫视众人,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只有志明和贾小丽面带微笑,似乎已经通晓一切。
木长老接着说道:“因泽远志炼制的丹药,想必你们其中的多人也都曾服用过,效果怎样也不用我多说什么。郝师兄也对此丹药评价很高,他认为此丹药,可以作为筑基修士突破瓶颈之用。这算不算是因泽远志的功劳?这次因泽远志入选,的确是郝师兄提的醒,其实他也是另有深意在其中。”
众人一听都更加迷茫,木长老哈哈一笑说道:“其实因泽远志随行,不但对你们以后修炼也大有益处,就是对你们眼前的云雾山之行也大有好处!”
他见众人都是不解的样子,又笑着说道:“郝师兄认为,因泽到药材的生长地实地观察一番,会对药物理解更加深刻,也更有助于他配置出更好的丹药。而且郝师兄还说,说不定因泽远志能够帮你们找到更多的药材……”众人听木长老说完,脸上的鄙夷之色早已荡然无存,而因泽心中压抑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