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火球冲天而起,把因泽吓了一跳,他抬眼望去,小飞的尸体眨眼之间就在火光之中消失殆尽。因泽讶色一闪,却见白修林面容悲戚地望着眼前将要熄灭的火光,低声说道:“可惜了,如果飞儿早些……”
白修林说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他见因泽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叹口气道:“没想到事情竟到了这么一个……”他似乎很难表达,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出来。因泽木然地点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又过了一会儿,白修林挤出一丝笑容对因泽说道:“因泽道友不是要欣赏药园山的美景吗?就让芍儿……”说到这里他却是顿了一下,又笑着说道:“还是让芍儿陪着你们好好逛逛……”因泽会意,他怎能不明白白修林的用意,一个女孩子遭此变故,即使再坚强也难免不受伤害,白修林当然希望因泽等人开导开导她,让她少些痛苦的。
因泽再见到白芍时,她已经在天儿和众人的安慰之下平静了下来,只是脸色依然很苍白,眼睛红肿如桃,无神又茫然,配着她俏丽的脸蛋,像极了一朵娇艳的花朵刚刚经历了风雨的璀璨。
因泽不禁心中一酸,但他表面却是一副兴高采烈地热情模样。不但盛赞此处景色宜人,灵气充裕,还不时见景即发,插科打诨,逗得天儿和几个陪同白芍的女孩子不时咯咯娇笑。
在这欢快的氛围中,白芍似乎也开心了许多,偶尔也会展颜一笑,甚至还会和因泽说笑几句。因泽和天儿见她不在是一副凄楚模样,也都暗自松了口气!
白芍情形好了许多,因泽和天儿就打算告辞离去。正想找白家兄弟诉说此事,白修竹却不请自到。刚一见面,白修竹就拱手告罪道:“二位道友,抱歉抱歉!本来因泽道友获胜之时,就应该奉上成熟的芝华草,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直到现在还不能兑现承诺,实在抱歉!”说着又是一拱。
因泽和天儿相视一笑,转头对白修竹说道:“白道友不会就是来送芝华草的吧,正好我师姐二人也要告辞了,这里也先行辞过了。”
白修竹脸上讶色一闪,吃惊地说道:“二位道友这就要走?家兄还有要事和二位商量呢!”因泽和天儿都是一愣,旋即互望一眼,却不明白白修林找他们商量什么事情。
因泽打量白修竹一眼,好奇问道:“看你如此郑重的模样,到底是什么事情?”
白修竹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应该是好事情,还是请二位随我来,听家兄给你们详细讲讲!”说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因泽看白修竹不肯透露也不再勉强,和天儿一起随着白修竹向外走去。
在药园山山腰之处的一个隐蔽的沟壑之中,因泽正兴致勃勃地四下打量着眼前的奇异景象。此地虽然空间狭小,却是一片一片种植着数量不少的芝华草,而且从品相来看,大多都是一两百年左右的半熟芝华草!因泽不由眼中一阵火热,像他这般医药行家,看到这么多的珍贵药材又如何不动容呢!
白修竹看到因泽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这里是我们族内重地,只有像因泽道友和梁道友这样尊贵的朋友才能入内,就是一般族人都是不能到此地来的。”因泽又是一惊,看看周围若隐若现的禁制,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又走几步,因泽也越加惊讶起来,因为他看到眼前的芝华草竟然都在三百年以上时间!因泽一边啧啧称奇,一边随着白修竹向前走去,突然他心中一动,记起白修竹曾经说起在药园山芝华草最多长到二百年就会停止生长的。他想到这里,又好奇地看上眼前的芝华草几眼,它们的确是三百年以上的芝华草,除了数量少以为,也都生机勃勃的样子,哪有什么不能生长的样子!因泽斜眼看了一下白修竹,不由生出一丝狐疑。
这时,就听白修林的声音蓦然响起,“因泽道友,梁道友,这边请!”因泽抬眼望去,却见白修林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前正同自己打着招呼。因泽一愣,冲白修林微微一笑,也随着二人来到了山洞之内。
刚一进山洞,因泽就眼前一亮,这里地方宽敞,俨然是一个大厅的模样,而大厅正中的条案之上赫然就放着一株芝华草!此草成淡紫之色,一丝微不可见的毫光在它的表面忽明忽暗,一缕缕若有若无的药香也随着这毫光轻飘飘地送到了众人的面前。
因泽眨眨眼睛,定睛细看,果然是芝华草,而且是五百年的成熟芝华草!他陶醉般地深吸一口气,脸色也微微红润起来。
白修林见状哈哈一笑,拿过那株芝华草交到因泽手中,笑着说道:“这本来就是为因泽道友准备的,现在白某将它送于道友,感谢二位道友这段时间对本族的帮助!”
“白道友客气了!”因泽说着,将那芝华草小心接过,翻来覆去打量一番,才将它仔细收好。
白修林和白修竹相视一笑,就听白修林接着说道:“因泽道友,不知你可曾看出,这芝华草有一些小小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