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易欣泽问陈尚宇,他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明白,刚才多亏了他,否则受伤的人恐怕会更多,包括他自己在内。
“齐师叔已经用法力为我们几个疗伤,现在好多了。”陈尚宇慢慢说道,明显有些虚弱。
“那就好,有什么不舒服你直接说,我给你想办法。”易欣泽安慰陈尚宇道。
“谢谢欣泽师兄。”陈尚宇回道。
“欣泽,你别和他讲话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华绍辉提醒易欣泽。
“好,师兄。”易欣泽回道。
“师兄果然威武,什么事都能管的住,哈哈。”高鹏涛也留意了他们口型,插了一句。
一旁的华绍辉却什么没说,一脸认真地看着前方。
太辰派逐电殿的书房里,陈兴贤在一脸认真地看账本,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许多本账册。当陈兴贤感觉饿的时候,午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陈师弟在么,偶然间碰到你一位旧友,我便带他来看看你。”陶奂带着一群人站在书房外喊道,其中一个是五花大绑着的。
“今天陶奂是吃多了吧,我看账本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你在这捣什么乱啊。”陈兴贤一边心里嘀咕,一边去开门,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原来是首领,我手头上有点事,忙得晕头转向的。首领带这么多人来这儿,是什么意思啊?”陈兴贤一看,陶奂背后站的全是人,陈兴贤没有害怕,反而一脸的镇定。
“陈师弟在忙什么事,是你私自劫草药那件事么?”陶奂开门见山。
“首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讲啊。”陈兴贤故作惊恐状。
“陈师弟和一位旧友,曾经一起去过水云涧茶楼两次、福海酒楼八次、去他家里一次,并且所谈皆是同一件事。他的名字叫罗格,是一个捐客,陈师弟可有印象?”接着,陶奂右手一摆,其中两人押着罗格从人群中间走到前面。
陈兴贤一看,大惊失色。
“你先是截获门派大批草药,后又假装费尽心力地筹集草药。表面上是帮门派度过难关,实则是中饱私囊,肥了自己却把门派近千众置于凶险之地。陈兴贤,你可真是好算计啊!”陶奂义愤填膺。
“我全是为了逐电殿,为了太辰派。”陈兴贤见此情景,无力地解释道。
门派首领带人闯进逐电殿,意图非常明显,逐电殿弟子纷纷集合,把陶奂他们围住,也有的站在陈兴贤身后。
“因为你中饱私囊,太辰派发生财务动荡,门派大大小小事务都因此受到严重影响,你这也是为了太辰派?由于你一己之私,把逐电殿弟子带入歧途,欲祸乱太辰派,你这也是为了逐电殿?”陶奂语气愤恨。
“当时草药市场艰难,逐电殿账务问题百出。假如放任不管,逐电殿定会危机重重,势必会波及到整个太辰派。那种情况下,我没有选择。”陈兴贤继续说道。
“逐电殿危机重重为什么我不知道?”陶奂直接了当地拆穿陈兴贤。
“我为什么心甘情愿冒劫草药那么大的风险,也不把逐电殿危机重重的情况报给你,难道你不清楚么?”陈兴贤反问陶奂。
“自你坐上首领之位,便开始党同伐异、剔除异己。之前的朔风殿和雨泽殿殿主什么错都没犯,你却把他们打压的毫无立锥之地,捷雷殿殿主齐德山师弟,也是被你排挤得苦不堪言。你一直没动我,不就是因为我逐电殿人多势众么?恐怕你晚上做梦都想要逐电殿出现问题吧,这样你好故技重施,把我这颗眼中钉拔掉!”陈兴贤接着来了一招反客为主。
“人人都说你巧言善辩,今天我才有所领教,传言果然不虚。你竟然把中饱私囊、陷门派千众于财务动荡之中,说成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可真是无理也要辩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