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随便个内门弟子都有能力上到这吗?若是有幸跟着师儿,你以为你能看到这场景吗!”孙凌抓住机会讽刺到。
“那是!好过你没得跟!”天玄故意顺其意说到。
“你!”孙凌差点一口老血都要气出来,强压满腔怒气笑到:“等会在里面小心些,最好是跟紧点师儿!”
“放心!会的!”天玄笑得更加灿烂,想在里面下黑手,现在都被压制修为,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此时道场上仙光散去,道场石门轻轻开启,门中金光显现凝成“有缘入此门,无缘莫强求”也就意味着不是人人都可以进去。
一时间个个都争先上去尝试,每个上去尝试的人都可以进入,唯独到轮到柳师儿时穿不过金光,天玄站立在金光里面安慰到:“机缘天定!里面也的确是凶险未定,你就先出去吧!”
“嗯!小心些!”柳师儿捏碎手上数张传送符印,传送了出去。
这一场景让在一旁等待着孙凌十分喜悦,原本以为天玄会进不了或者两个一起,现在没有柳师儿在一切都好办多了,心不禁多了几分喜悦,便往里面深入探索。
众人一同进入传道堂中,案桌上供奉的画像早已褪去,案桌之下摆放着一蒲团,蒲团之下摆放着三个小蒲团,个个进来如同土匪般四处翻寻,纷纷汇聚在一旁的石门,强行破门而入,也就天玄走到案桌上将那古老的尚未燃尽的高香点燃,盘坐到小蒲团上感受古者的修行状态。
香弥漫出淡淡的轻烟,盘坐入定正感悟着天玄在闻到轻烟后霎时茅塞顿开进入顿悟状态,蒲团中飘出浓郁的仙气助天玄顿悟,心境修为不断增进巩固,此时才有人发现天玄的异样,跑过来坐在蒲团之上,但悟道香早已燃尽,轻烟也早已消散,并没能像天玄一样感悟到什么。
一行人破开石门进入并未从中找到什么,就又出到传道堂之中寻找,忽然有人在一旁的建筑上找到一颗金丹,声音一出,整个传道堂被掀了个底朝天,当他们准备伸手向案桌之时,天玄从蒲团中站起出手阻止。
“此乃供奉古贤圣者香案,岂是我辈能冒犯的,毁人道场已是不对,怎能再毁人信仰!”天玄持剑义正言辞斥喝到。
“怎么!你是想要独吞吗?还是说你认为你可以挡的住我们!”孙凌讥笑到。
“只可远观不可毁坏!这是我的想法!如果你们执意要损坏就先过我这关!”天玄神情严峻坚定不移。
“师弟说得对!我辈本就是逆天而行,怎能亵渎圣贤先辈!为兄支持你!”白牧飞站到天玄身旁,选择支持天玄所说的言论。
拿着心怀正义的看到内院老二都出头支持,也纷纷站了过去,毕竟惹众怒者下场都不好,一时间场上分成两派,一边是以天玄白牧飞为首的敬贤派,另一边就是孙凌乔连城为首不敬派。
“白牧飞!你处处要与作对是吗,不要忘了谁才内院第一,又想找苦头吃是吗?”乔连城冷冷的说道,似乎白牧飞所做所为让他很不满意。
“乔连城!这里不是学院,你以为你真的就第一了?要不要放开全部手段试试!”白牧飞更是直接呛回去。
“你!可以来试试!”乔连城一时语噎,这多次比试下来每次也仅仅以赢白牧飞半招而获胜,若是此时怂了颜面何存。
“我不管你们的私人恩怨如何,但这里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们践踏!”天玄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