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嵩带着两名少女出了驿站,本想将两名少女送回青楼,转念一想自己二百两银子都花出去了,如此便送回去岂不是吃了大亏,当下便将两名少女带回家中,大门一关便开始胡天胡地起来,誓要把本钱捞回来。
诸葛云望着应嵩带着两名少女走出驿站,就连李二狗也识趣地去前院房间里睡觉了。当下诸葛云摇了摇头,正准备回房关门睡觉,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女子的嬉闹笑声,诸葛云好奇下转头望向旁边,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隔壁第二间房的房门口,两名少女正嬉闹着,其中一名白色衣裙的少女明眸皓齿,肌肤如雪,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竟让诸葛云都是看的眼前一亮,顿时做起了李二狗的徒弟,也是瞬间失了神。
那白衣少女见诸葛云眼神直勾勾地望向自己,顿时有些羞涩地转过头去。而站在那白衣少女旁边的另一名绿衣少女,模样倒也清秀,应该是白衣少女的贴身丫鬟。这丫鬟见诸葛云无礼地看过来,当下对着诸葛云重重哼了一声,然后对着白衣少女道:“小姐,我们回房去吧!”
其实早在应嵩派人来打扫布置这驿站的天字第一号房的时候,住在隔壁的这白衣少女主仆二人,便跑出来看热闹,猜测着又有什么大人物要入住进来。毕竟之前这白衣少女一家住进这驿站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白衣少女的父亲端木靖出身雁荡派,后弃武从文投身官场,在浙南某县任职县令,在县令任上熬了多年,这才终于功德圆满,硬是熬到官升一级。本来应该是就地升迁的,却因知府看中其女儿,欲将其纳为小妾。
但端木靖武人出身,生性禀直,怎肯答应?当下便与知府闹翻了。若不是因为官员考核升迁名单已经上报朝廷,木已成舟。恼羞成怒的知府只怕连这次升迁都要给搅黄了。饶是如此,在那知府的干扰下,端木靖也从原来的就地升迁变为调任西北。从富裕的东南官升一级调到荒凉的西北,其实可算得上是明升暗降了,不过端木靖倒也豁达,当下便举家北上,前去赴任。好歹也脱离了那禽兽知府的管辖不是?省的以后老给自己穿小鞋了。
端木靖带着全家老小投宿驿站的时候,本来天字一号房及周围几间房都已经安排给了端木靖,不过还没来得及拎包入住,驿站驿长便急急忙忙赶来,打招呼说是有大人物要来。让端木靖把天字第一号房让出来,换到旁边的房间。这下可把端木靖气的不行,自己好歹现在大小是个六品官,在这小集镇上的驿站里还不是最大?一般来说六七品以上官员甚至都不会来驿站投宿,自己在富裕的江南任县令十余载,若非不愿贪墨,又岂用得着投宿驿站?
与驿长理论了半天的端木靖,却没有争出结果。虽然他是六品官,却管不到这不入流的驿站,最终在夫人的劝解下,端木靖只得悻悻地换到天字一号房的隔壁房间休息去了。而端木靖的女儿端木初雪则与丫鬟翠儿好奇之下偷偷探视着,想看看是哪个大人物入住这天字一号房。
不久应嵩派人送了两名少女进天字一号房,顿时让在一旁偷窥的主仆二人俱是脸红不已,她们虽然少不经事,但也明白着两名少女被送进房间意味着什么。端木初雪的贴身丫鬟翠儿甚至愤愤不平地鄙视道:“不知道又是哪个老色狼入住,真是糟践人。”
过得一会,便见一名官差带着一名少年匆匆进入房间,随后那官差甚至拿着铜盆去帮忙打水去了。在旁偷窥着的这主仆二人都是惊诧不已,没想到进这天字一号房的居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那斯斯文文的清秀模样,没想到居然是个衣冠禽兽,以欺负少女为乐,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