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七七自然不会无聊到因为这点事情跟它伤筋动骨。
于是传音给跟冰螭吃道:“你适可而止一些。”
冰螭有些不满的哼哼唧唧:“我偏不,我这么省心的一个灵兽,吃不饱穿不暖,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你还不让我带,哪有你这样的主子,我不管,反正你不带我就自己带,不用劳烦你费心!”
墨七七:……
冰螭这厮一向以和她作对为乐,和它说恐怕是没有什么用的,转头对婉儿道:“你真要随我一起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事先同你说好,我这一去少则十来年,多则几十年也是未知,说句不好听的,说不得将来你回来的时候,你父王与母妃都不在了,他们养你这么大,你没有想过在跟前尽孝吗,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兴起,便跟着一个陌生人去四海为家?”
墨七七倒是一下子戳中了她心中的要害,瞬间脸上的决绝又变成了犹豫不决。
端王也正是担心这事儿呢,而且一个姑娘家家托付给别人,他总归是不放心,若是信得过的人还好,她好玩想玩,便让她去玩,左右作为他的女儿总是不愁嫁人。
前提是那人他得信得过。
现在这情况是女儿交出去不一定能带回来,说句不好听的话,外头多变故,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来。
想到有此种可能,面色便有些沧桑,确实,他这些年为了世子的事儿劳心劳力也不好过。
婉儿对她这个父王其实还是极为喜爱的,只不过小姑娘家家本身性格就跳脱,又到了叛逆的时候,加上又有冰吃这个恨不得天下大乱的家伙在耳边怂恿,一时间中二病就上了头。
如今她父亲一示弱,心中自然难免心虚,毕竟又不是一个真的没心没肺的姑娘,看脸色甚是犹豫,恐怕待会儿她母妃过来再一说动,她就要打消心中的念头了。
冰螭自然是万般不情愿的,忙道:“你别信她,她这就是不想带你找个说辞,如果到时候你想家,想回来看看,不拘多远,了不起就是几日的功夫,我送你回来就是,而且你想想,你这一路前去,只要能踏上修炼之路,便能寻得各种灵丹妙药、天材地宝,为你的父母延年益寿,当然可能会餐风饮露吃一点苦,但难道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小姑娘本来正犹豫着呢,冰螭这一番说辞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再被它这么一激,将脖子昂起来,小胸脯挺着,哼道:“怎么会,我当然是能吃苦的!”
说罢她像模像样的跪下,给端王磕了一个头:“父王,你等着!婉儿一定会成为一名厉害的修士,到时候找各种天材地宝,让父王与母妃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说完之后,她利落的爬了起来,连膝盖上的灰都顾不得拍,抓住冰螭,使劲儿摇晃了一下:“我们快走,不然一会儿。母妃来了,她一哭,我们就走不了了。”
“好!”冰螭朝着墨七七投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将身形幻化到约摸二丈余长,一只爪子抓住婉儿,就这么带着她……飞走了……
这种直接被人拎起来飞走的感觉可比坐在飞行法宝上面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