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的丧事,在一众唏嘘和惋惜声中结束,而罪魁祸首的傅茗,却成了满京都人口中的可怜女子。
傅萱容对此啼笑皆非,即便傅子珮派人来请了好几次,她也没肯回府看那个毒妇一眼。
最后黎王府里前去探望傅茗的,居然是玉瑾。
往日里这两人可谓是水火不容,如今她在这个节骨眼儿跑到相府去,可不就是落井下石么?傅茗也是如此想,所以对这位玉瑾王妃没有半点好脸色。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玉瑾端庄和蔼的笑着,“二小姐说的哪里话,我来看你,当然是因为关心你。”
“呵,你关心我?恐怕巴不得我死才对吧。”傅萱容不是个好东西,玉瑾就更不是个好人。她才不会蠢到把这种人当成朋友。
“二小姐,戾气别这么重嘛,我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商量的。”
“怎会,林大人现在已经死了,你一直在府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这样,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除去傅萱容,我就让你嫁入黎王府,做王爷的侧妃,如何?”
傅茗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终于多了几丝光亮,可没多久又黯了下去,“玉瑾,你难不成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儿么?从前我靠近王爷一步你都会气个半死,如今怎可能同意我入府。”
“凡事都是需要比较的,你跟傅萱容相比,可讨人喜欢多了,所以我宁愿一起伺候王爷的人是你。”
“你别想再拿这套来唬我,要我帮你可以,但必须让我先入黎王府,不然一切免谈!”
玉瑾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二小姐,其实这事儿再简单不过,你只需要去你兄长爹爹面前哭诉一番,就说自己心中憋闷,想要去姐姐府邸里住个十几日,他们还能拒绝不成?”
“可傅萱容根本不可能同意,她不松口,爹爹和兄长也不可能执意将我送过去。”
“那你就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告诉他们,若不让你去,就直接上山做姑子。”
傅茗眉头紧锁,“这能行得通么?”
“有没有用,总得试过才知道,你为了不嫁给林远,下毒这种事都做出来了,还会怕这个么?”
“你,你休要胡说,什么下毒!”傅茗神色慌张的辩解着。
玉瑾也没想拿这件事来威胁她,笑道:“二小姐,法子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该怎么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起,傅茗瘫坐在凳子上,脑海中数不清的画面不断闪回着,最后还是黎君皓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停留在了她的眼前。
那般优秀的男子,凭什么傅萱容可以得到,她却不行?!
不,她绝不能比那个贱人低一头,黎王府,必须得进去!
翌日。
傅萱容正昏昏沉沉睡着,门忽然被大力的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