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在忙集团的事情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跟时初这样靠近了,现如今周围也没有别人,她又是用这般的眼神看着他,有一瞬间他觉得这样的气氛实在是太熟悉。
一点点的,莫聿寒朝着时初的方向靠近。
可就在唇瓣即将要碰上的那一刻,莫聿寒的手机却响了。
这一刹那间的良辰美景都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时初也实在不知该跟莫聿寒说些什么好,倒头靠在了床头上,有些疲惫地闭上了双眼,耳边传来了莫聿寒跟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时初不用想就知道,这个时间点能找莫聿寒的,肯定是在国外的事。
莫聿寒没了声响之后,时初睁开双眼看向莫聿寒,像是已经是洞察一切般开口说道:“这一次又要去多久?”看到莫聿寒的表情,时初就知道又要分别了。
本来这一次时初还因为能在这里看见莫聿寒,内心感到有一丝丝的高兴。
但有些事情好像开始了就注定了结局,像莫聿寒这样身份的人,本就是聚少离多。
别说是生病了,就算是以前时初生念念的时候,莫聿寒都没有在身边陪着。
更别说现在,她只是轻微有点发烧而已,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周的时间结束。”
“现在就要离开对吗?”
时初虽然嘴上总是跟莫聿寒闹别扭。
可要是莫聿寒真离开了,她心里也还是会觉得不舍。
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
“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找你。”
正在莫聿寒不知如何跟时初表示自己愧疚的时候。
时初却很意外地说道:“你就尽去吧,我也是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成年人,并不是离开了别人就没有办法生存的小宝宝,我身子虽然虚弱,但睡上一觉就没事了,明天我也该准备启程回青城了。”
她很轻描淡写地将这些事情带过,仿佛莫聿寒的离开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除了刚才流露出来的情绪,时初大部分的时候都会显得很稳重成熟,为他人着想。
莫聿寒自然是想要留下来照顾时初,可方才的电话让他此时不敢松懈下来。
“等我。”莫聿寒起了身,看着时初的眼神好像出奇的认真。
时初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她心想着,难道不是一直都在等着他吗?如果不等的话,可能她现在已经离开他的身边了。
时初不想又再一次看见莫聿寒离开的样子,于是她先躺下睡着,让他迟点再走。
醒来的时候时初的烧还没有退,但是房间里面已经是放好了药和食物,像是早已准备妥当了再离开。
看见准备好的这些东西,时初的心里面并不感到高兴,退烧药她还是没吃,喝了点热水之后接到了莫聿寒的电话,无非就是在关心她有没有好点。
她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屋子,临时接到了昨天碰见的李择秋的电话,邀约她今天到他新设计的餐厅见面,时初想了想便答应了。
叩叩——
房门传来声响,时初去开门,发现是昨天害她掉下水的高兰子,此时她手中还准备了礼物,一副真心要跟她道歉的样子。
时初不想见她,刚要关门,她就急冲冲地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我要跟你道歉,你别着急赶我出去。”
就她这种态度,时初一点都不觉得她是真的想道歉。
昨个儿时初才因为高兰子掉到了水里去,今个儿她又带着东西横冲直撞进来房间,说是要赔礼道歉,但时初看她的态度反而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她今个儿的烧还没有完全退,待会还要赴宴,着实没有什么心情可以去跟她多费口舌,而且要不是浑身没什么力气的话,时初还真想把高兰子给丢出去。
而此时高兰子也发现时初的脸色很不大对劲,上前靠近她说到:“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托你的福。”时初将柔顺的头发拨到了脑后,身子走到了吧台旁边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缓缓地喝了些许下去之后,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高兰子看见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许不是滋味,“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误会我昨天是要专门害你掉进喷泉里的,你看我不也是掉进去了吗?可是我身体比你好多了,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很聒噪。”时初侧着脸看向高兰子,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着实觉得很是烦闷。
她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穿透力,吵得她脑袋疼。
高兰子脸颊一红,被说得有些生气,“我这是好心好意地要来跟你道歉的,你怎么就这样不领情……你这个样子要不要去医院看医生?”
“你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