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难道就没有得选择吗?”时初说的话,无疑是一语道破云洛的心结。
实际上没有人在勉强云洛不是?只是云洛不想选择而已。
云洛冷笑着,“看起来有选择,实际上是最没有选择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活着,我的人生不像你这样顺利,虽然从小没有在亲生父母身边生活,可是你得到你所想到得到的一切,有可以选择的权利,你过的真的比我幸福很多。”
云洛能这么说,就恰好可以说明,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时初。
她所看到的,不过就是人生轨迹的一丁半点而已。
“如果坐在轮椅上你也想要拥有的话,那你想要得到并不难。”
时初忍不住对云洛揶揄到,事实上她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着实乐观。
云洛也不知时初是怎么笑得出来。
“你真的跟我想象中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时初笑吟吟地反问着,看得出她心情明朗。
“你明明刚经历了生死攸关的波折,还昏迷了二十天,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还是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害怕?”
她跟大多数劫后生还的人都不一样,在她的脸上总是能看到从容,镇定,好像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只是发了个烧,得了个感冒一样毫不在意。
时初只是淡淡地了笑了笑,语气像极了春风吹来般轻柔,“害怕跟紧张可以说是人身上最无用的情绪,倘若真的有事,那自然也是逃都逃不掉的,与其这样不如享受当下,顺其自然。”她语气轻松,一点都没有那种故作坚强的硬撑感。
云洛不知道时初到底经过了多少事情,才能锻炼出来这种心性。
她才多少岁,不过跟她一样大,碰见事情的时候怎能不害怕?怎能不紧张?
“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够做到这样,害怕是人的本能,尤其是你现在什么都有了,你怎么会舍得自己有任何一点事情?”
“我现在的确是什么都有了,但我说的并不是物质,我所拥有的这些,你同样可以得到,我看得出来莫舟对你上心,他是个专情的人,一旦认定就会好好对待,我只希望你能够珍惜这份感情,以同样的方式好好待他。”
时初对莫舟始终都有那么一丝丝的亏欠,她也一直以来都殷切的期盼莫舟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既然云洛出现给了他一点希望,那她自然也是希望他们能够一直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