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时初还是不一样,要是时初的脾气能够像你一样就好了,她那个臭脾气也不知道像谁,说上一两句就不乐意听了,一点都不尊重长辈。”云岭一看见云洛,心里对时初的意见有了发泄的地方。
谁让尹惜是站在时初那边的,一说起时初,尹惜就不乐意地反驳,完全是没有说话的余地。
“她的脾气不就是这样了,恃才傲物,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别说是父亲了,爷爷寿宴的时候,她也是当着众人的面顶撞爷爷,一点面子不给。”
云洛在云岭的面前放肆地吐槽时初,听得云岭直皱眉。
“她怎么能这样放肆,连在老爷子的面前都敢这样,难怪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云岭听到这话,便也不奇怪刚才时初一点都不尊敬他的样子了。
连位高权重的老爷子都还能顶撞,那她还能够尊敬谁?
“洛洛,你怎么能这样说时初,当时的情况也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时初只是有自己的原则和方式,并不是蛮不讲理,无理取闹,她也并不是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尹惜听着他们这样说时初,当真是觉得他们一点都不了解她,完全是把她贬低得一无是处。
父女两人站在同一阵线,说的话都让尹惜心里很不舒服。
“为什么一说起时初你的反应就这么大,难道洛洛还会故意污蔑时初的吗?她刚才对我的态度你也是看见了,但凡她谦卑一点,乖顺一点,我都不会觉得她脾气不好,但是她有吗?”云岭把刚才的不快全都说了出来,反正有云洛在自己身边,肯定是替自己说话的。
“你还要她怎么乖顺,你说的那些话,她这么对你已经是够客气了,正常人听到你说的那些话都会生气的。”尹惜每个字都在向着时初,不能看着时初不在,就这么说她的不好。
更何况,时初有说过他们吗?好像也没有吧。
“你看看你妈咪,我说一句,她顶十句,句句都向着别人,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你心里难道没有点数吗?”云岭听着尹惜说话就不高兴,甚至怀疑尹惜留在这里就是给他来添堵的。
云洛也觉得很不舒服,她没有想到尹惜会护着时初护到这种地步。
时初都不在场,她都还能够维护她到这种地步,连说她半句不好,她都会生气。
父亲说得很对,到底谁才是她的家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难道就不是我们的家人吗?若是你这样想的话,那你又怎么指望她来付出真心对待我们?将心比心,如果你真的把她当成家人的话,她也会对我们好,倘若没有,那你又何必要求她要乖顺听话,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帮助我们?”
尹惜句句戳人,说得云岭都没有脸面了。
她说的很对,如果他们本来就没有把她当成家人看待的话,就没有资格去评判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