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宋江被扔到公堂之上,摔了个七荤八素,那知府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呔,大胆宋江,听闻你在郓城县作风就不正,自称什么及时雨,与江湖人士来往密切,今日果然酒后吐真言,题下反诗来,快说!你还有多少同党,快快招来!”
宋江闻言将头转向一边去,假装吃醉酒在地上,也不回答这知府的提问。
那知府见状大怒,便是扯了令牌扔下,喝道:“给我重打20大板,看他说不说。”
这时候,便有两个公人上前来将那宋江架住,噼里啪啦一顿板子下去,把那宋江痛的是鬼哭狼嚎!
打完之后那知府再问:“宋江,你可知罪?那反诗是不是你所题!”
宋江冷哼一声,由于担心再吃打还是冷声回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反诗,我不过是在那望江楼吃了些酒,我想那墙上的诗,必然是有人诬陷于我,大人没有真凭实据,你可不要冤枉人。”
“哼!”那知府冷哼一声,喝道:“你前脚走,我后脚就上了望江楼,那小二说就是你写的,你竟然还敢狡辩。”
宋江依旧是说道:“我没有写过什么反诗,你莫要冤枉我。”
那知府只是冷笑一声,说道:“临近正午,且把这厮押下去,下午的时候,再开堂找小二对质,看他说不说!”
宋江被压到了大牢之中,同时知府也是派人前去通知宋江的家属。
宋江的老爹知道这个情况,便是赶紧前来济州看望宋江,而那洪教头孔明孔亮也是跟着前来。
那宋江老爹来到牢房,道:“我儿糊涂啊,这些事情你怎能公之于众,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宋江也是十分懊恼,叹道:“都怪我酒后的一番行为,父亲!此时说这些已经无用,快快救我。”
宋江老爹一点头说道:“你是我儿,我必然救你,看我上下用些钱财,看看能否行得通吧!”
而宋江带自己的老爹走后,就是对着那洪教头三人问道:“怎么样,阎婆惜那三人处理好了吗?”
洪教头说道:“放心吧,哥哥。连带着房子和尸首一块儿烧了,绝对认不出来。”
宋江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道:“你们可有什么方法能救我?”
那孔亮说道:“师傅,若是写诗此事属实,那你便装疯罢了!若是你装疯,顶多把你打几棍子就将你放出去了。”
闻言,那宋江眼前一亮。
这到了下午,再次开堂,宋江被押往公堂之上。
这时候那小二也前来了,指着宋江说道:“就是他,就是他在墙上写诗,乃是我亲眼所见,他还喝了五六坛子酒!”
宋江闻言,如坠冰窟。
那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宋江,人证物证俱在,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
那宋江眼珠一转,突然站起身来,大喝道:“呔!我乃天蓬元帅下凡,特来降服尔等,尔等还不快快受死,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
说完,抡起巴掌,一个耳光打在那指证他打小二的脸上。
那小二吃痛赶紧逃离,宋江又抢过那衙役手中大杖,追着小二喊道:“吃俺老猪一耙子!”
小二落荒而逃,跑出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