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招揽不到好汉,张横的亲弟弟张顺,难道他也不随我等上山吗?你们莫要着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此后咱们必然有数不尽的金银,玩不完的女人,还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此次前去江州前,我必然让你们去青楼好好玩耍一顿。”
闻言,几人的眼睛里皆放起了光来,齐拱手道:“是,哥哥!”
第二日,宋江几人皆吃饱喝足,也玩得了尽兴,便是往江州出发。
几人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这时皆是有些饥渴寒冷,见有一破旧的破庙,宋江便是道:“前方有一破庙,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今夜暂且在此歇息。”
“是,哥哥!”众人此时皆对宋江百折不挠的精神折服,喝了一夜鸡汤之后也是十分振奋。
几人来到破庙前,正打算推门进去,却见一道士打扮的人正提着裤子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带血的朴刀。
“你们是谁?”这道士见到几人,便是质问。
“这人虽道士打扮,但却面露凶光,满脸杀气,必然是条好汉!”
想到这里,宋江便是拱手笑道:“在下乃是及时雨宋江,今天路过此地,与兄弟也是偶遇。”
“是吗?那在下就不多留了。”说完,这道士就要走。
而此时,宋江则是是那洪教头使了个眼色。
那洪教头赶紧手持那铁棒上前,将那道士拦住,喝道:“呔,我哥哥与你说话,你竟然连名号都不抱一个,且吃我一棍!”
说着,抡起棍子就朝着那道士砸过去。
那道士赶紧抬朴刀一架,退后两步正想再说,那洪教头的棒子却是紧跟上来,道士无奈,只得提刀招架。
二人便是一刀一棍大战起来,可三十几个回合之后,那洪教头已经不敌,赶紧朝那秦明使眼色。
“兄弟让我来!”秦明心领神会,手持狼牙棒冲上前来,与那道士打在一起。
叮叮当当一片响声。
眨眼睛,二人已经斗了三十几个回合,那秦明看准机会,猛然一棒打出,将那道士连人带刀打倒在地。
那道士被秦明制服,便是赶紧跪倒在地拱手道:“好汉饶命!”
宋江这时候赶紧冲上前来将那道士扶起,将其身上的灰尘掸干净,同时这嘴里还叹道:“绿林中人,以武会友难免有磕碰,好汉莫要见怪!却不知道好汉高姓大名?”
那人见宋江如此气度,瞬间便是被折服,一拱手叹道:“在下姓王,名道人,别人都叫我飞天蜈蚣!在此处打劫为生!”
“原来是王道人,真是如雷贯耳!”闻言,宋江赶紧一拱手。
“不敢不敢…”
“实不相瞒,在下在那清风山聚集千余人,正在打家劫舍,如今山上正缺少你这般的好汉,不知道王道人是否愿意和我一同上山聚义,日后大口吃酒,大口吃肉,论称分金银!”
那王道人看了一眼秦明那根狼牙棒,吞下一口唾沫,叹道:“在下愿意!”
“好,哈哈哈!”
如此,宋江又得一条好汉,此人便是那原本轨迹之中,能和武松斗上十几二十回合的飞天蜈蚣王道人。
他善习阴阳,能识风水,战力达到80出头,本是被邀请在张太公家中看风水,见了张太公女儿,却起了歹心,便不肯去了。
在张太公家住了三两个月后,把张太公一家都害了性命,却把张太公女儿强骗在蜈蚣岭坟庵里住,因在蜈蚣岭被武松看见搂着张太公女儿,在那窗前看月戏笑被武松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