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贵派的斗转星移神通,能够直接将地涌火莲连药带土转移走……”有人在人群中阴恻恻地道。
星空派的青袍男子当即转头,目光四射,却未找出开口之人,只得道:“地涌火莲乃是无主之物,有德者自行争夺才是,我星空派岂会私下占为己有?”
“那为何玄机门取走地涌火莲时,你们却没阻止呢?”有人对星空派的话信了几分,但依然有疑问。
“玄机门的天涯咫尺神通太快了。”青袍男子摇头叹息道:“他们一息转移地涌火莲,第二息自己门派的人也立刻消失离去,我们根本追不及。”
此言一出,相信的人便不由多了起来。
玄机门的一些神通相当出名,其中咫尺天涯便是如此,能够转移物品,将天涯的距离变化作咫尺。
而这个物品,可以是宝物之类,也可以是施法者本人,神妙无穷。
“一派荒唐!”突然,一道厉喝声响起,长空一行修士降落了下来,为首是个身着朴素灰衣,神情冷峻的青年。
青袍男子的神色当即变了。
“是玄机门的人。”外面有修士惊呼道。
灰衣青年眸子扫过四周,冷声道:“我们乃是玄机门之人,相信各位看出来了。我们一行人与先前的同门不一样,因为临时有事而没有一起前来,但我相信,先前来的同门,绝不会做出贪污之事。”
青袍男子不屑道:“你说不会就不会么?”
灰衣青年目光冷冽地道:“张泉,我更怀疑此事是你们星空派做的。毕竟,我们率先前来的同门,命牌全部碎了!”
此言一出,哗然声四起。
对大门派而言,都有与门中弟子的生死相关的命牌,可以明白一个人的死活。
命牌碎,自然代表人已死。
“我怀疑就是你们星空派做的。”灰衣青年继续道:“毕竟,我们先来的同门在战力方面,不及你们,你们展开雷霆攻势,完全能不引起其余人注意的情况下,将他们全部击杀,然后以斗转星移神通,将地涌火莲偷偷盗走,还栽赃到我玄机门头上。”
“胡言乱语,你可有证据?”青袍男子张泉喝道。
他的身后,几名造化修士均是神色冰冷地看着玄机门修士,大有一言不合,便直接开打的意思。
灰衣青年淡淡道:“证据?星空派行事原来也需要证据?你们栽赃我们的时候,可曾想过所谓的证据?若我这一行人没能赶来,那么事后即便说出早先来的同门已经身死,怕是也得不到信服了,你们星空派完全可以诬赖我们为了地涌火莲,还牺牲门派弟子,对我们的声望也造成打击是么?”
张泉眯着双眼道:“郭睿,不要左顾而言他,我在问你要证据,不是让你自顾自说话,那只是你一面之词。”
“证据?”郭睿冷笑道:“我们先遣之人都死光了,如何偷盗地涌火莲?”
张泉昂首道:“你们玄机门的咫尺天涯神通,速度可快得很,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将地涌火莲转移到了你手中,然后又被你们击杀?”
郭睿冷哼道:“玄机门可不是星空派,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情。倒是你们,竟敢杀我们玄机门修士,还栽赃陷害,当真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