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陈爷自顾自的喝着用那只给铁蛋熬药用的老山参二次利用泡的混酒。嘴里不时兴奋地咕哝着几句很爽很兴奋之类的。似乎今天给铁蛋动手术圆了他一个很大的梦似的。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陈爷偏好尸检,可是哪个喜欢研究尸体大半辈子,都快入魔的老家伙不想弄个活人试试?要不是怕有伤天和,不小心把人家给弄死了,这老家伙不知道干掉过多少人了。今天在被*无奈下,终于算圆了自己的一个梦想。这也多亏了铁蛋的身体素质强悍,要是陈爱国之类的早就挂了。试想想,这等开膛破肚的大事哪个不先全身麻醉了,什么血压仪,氧气管,胰岛素,抢救设施之类的准备齐全?要不是陈爷的技术过硬,世上只此一处别无分号的感天动地决,还有在短短的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手术。这百分之一百肯定成为了丧事!亏得几个孩子还感恩代谢的,要是他们知道自家埋在祖坟里的老爷子们的尸体,就躺在陈爱国地下室里面的冰柜里,不知道作何感想?(乡村偏僻,虽然早就实行火化了,但对于一些死前交代不愿火化的村民,村长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再说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也不来几回人。)
陈爱国此时脑海里一直回放着陈爷一掌把那个铁砂掌青年打飞的情景。之前老爷子说什么门派,练武这些,陈爱国也只当是那些个跑江湖的劈砖断石之类的,不过之前自己老爹表现出来的,快到自己都无法看清,只能隐隐觉得是一掌把人击飞的功夫,彻底颠覆了陈爱国想象的极限。此时,看见老爹还自顾自的喝酒,完全没有要表达什么的意思,陈爱国实在是鼓不住了。殷勤的把自己老爹还没喝完的酒盅里添满酒,笑眯眯柔声道:“亲爱的老爹~~,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陈爷被陈爱国发嗲的颤音吓得手一颤,倒满的酒撒的只剩下了三分之一,陈爱国连忙殷勤的又给满上。似乎是怕又被吓到,陈爷很豪气的一口给干了,然后连忙制止的陈爱国再次的谄媚。
“吭!有什么好说的,今天的这些东西,我不都教过你吗?”
“我是说武功,你看,你都收铁蛋当弟子了,我是你亲孙子,那就更不用说了,有啥牛插的武功还不赶紧跟我说说!”
陈爱国知道这都快成精的老家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无奈自己不是有求于人家,自然得低声下气的道。
“我没说过要教你啊!”
陈爷这一句话直接把正在**的陈爱国挤兑的呛血,他直感到嗓子眼里在哗啦啦的作响,很想豪气的道“谁稀罕!”可是在现实世界里见过这种近乎于传说中的东西,实在是太眼馋了。只能把自尊往屎坑里扔了。大不了再扒回来,洗吧洗吧,涮涮。将来又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可是你亲孙子!铁蛋你都教,怎么可能不交给我?大不了我给你磕头的了。”
“老爷子!你不教我,小心没人给你送终!”
“亲爱的爷爷~~,你最好了,看看你可爱的孙子吧!他是多么的**(嗯~是对武功)你就帮帮他吧.”
“你再不答应我,我就一头撞在这墙上!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