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子滢捧着一杯热可可回来时,叶峻成正研究着导航。
“高速今天堵吗?”苏子滢看到有一段红的发紫的线路,故意问道,又想趁机提出做高铁回去。
火车只要一个小时,开车要两个半小时,来回就是五个钟头,太浪费时间了。
叶峻成没说话,对她伸出手要可可。
苏子滢递了过去,正想着怎么委婉开口,手被他握住,她一惊,手一抖,热可可泼了出来。
“烫到了吗?”苏子滢眼疾手快的抽出纸巾按住他的大腿吸掉饮料——
热可可有饮料盖,也就溅出来几滴,与其说烫到,她更担心弄脏了裤子。
叶峻成垂眼看着她连抽了几张纸按在自己大腿上,纤细洁白的手指像春葱柔荑,将一个凛冬按在了掌心下,萌出花草繁茂的三月绿意。
他的心跳脉搏被这春意撩拨的狂奔起来。
“对不起,回头我帮你洗干净。”苏子滢见他没吃痛喊疼,那巧克力污渍在黑色的裤子上留下了不明显的痕迹,她稍稍松了口气,说道。
叶峻成依然攥着她端着热可可的那只手,拽到自己唇边,就着她的手喝了口热可可,压下躁动,才说道:“你加糖了?”
“没有,无糖的。”苏子滢被他这种喝饮料方式弄得很不舒服,在他松开手后,立刻将饮料放到了中控台边的水杯位,再次拉好安全带。
“很甜。”叶峻成将音乐调小,调转车头,说道。
“是吗?我特意叮嘱了不要放糖……”
“你联系了昨天给你的负责人吗?”叶峻成打断她的话,不是可可甜,而是因为她甜。
因为她买来的热可可,因为她端到他嘴边,才甜。
但她的甜,和可可一样,更多的是浓郁的苦涩。
尽管如此,刚开始的闷气还是消散了很多。
“昨天太晚了没打搅,我早上联系过,她在开会,说今天下午和我联系。”苏子滢刚才还看了张恒远给她的资料,正在脑中消化。
这种资料,在网上查资料发邮件打电话询问的效率太低,语言不通与态度恶劣已经算是小问题,很多时候信息根本就是错误或者落后的,由于难以即时沟通,一来一回,可能就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现在距离设计交稿的截止日期可不远了,如果她搞不到2mm以内的摄像头,原本的设计概念可能就要完全推翻——
她倒是还有几个有价值的设计,可始终无法放弃自己最想要的设计概念。
“我给你找的,是最新的,不用浪费时间去查了。”叶峻成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
昨晚他失眠了,对她在电影院说的那段话气的心梗,到了下半夜实在生气,给小叔叔打了个电话。
小叔也在失眠,比他还惨,听说喜欢几年的小护士,年假要回老家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