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去找过天心,我不在的时候。”凌风觉得有必要跟龙文把话说清楚,毕竟万一到时大家撕破了脸皮,把事情给扯开了,脸上可就不好看了。龙文也该做到心中有数才是。
“我不知道她跟天心说了些什么,但我从来没有听天心提起过。上一次,被马俊给拦住了,气呼呼地走了。看样子,怕是不会死心,还会找天心的。”
龙文暗忖,心里已然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我说这个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韵儿如今这样,我也是有责任的。其实,其实有什么事她大可以来找我,打我,骂我,整我我都无所谓。可是天心不行,天心没有错,我不能让天心再受到任何伤害,一点一丝也不行!”凌风这么一说,等于是在宣告如果龙韵儿一旦侵犯到天心,他不会留任何情面!
“哎,冤孽!也怪韵儿太死心眼儿,钻牛角尖。从小霸道惯了,总认为什么东西只要她认定就应该是属于她的。”龙文感叹一句,看着凌风。
“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事。天心也好,韵儿也好,我不希望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出什么事。我回去以后跟韵儿好好谈一次,我想她应该不会常住这边吧。”龙文知道金钱,权势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可他能跟凌风这么直截了当地明说吗!
凌风不觉得有什么,他还觉得脸红!
“那,这个……”凌风一直在看着时间,天心吃药的时间到了,他急着回家。
“你收着吧,事情已经办成了这样,你还想让我收回不成?”龙文摆摆手,怎么也不肯接手。
“那我以天心的名义存在银行保险箱里,你需要的时候,随时跟我说。”凌风无奈,只能如此安排。
“随你。”龙文点头。
凌风苦恼地拍着额头,为了这件事他已经焦头烂额了,现在倒好了,甩也甩不掉,只能接手替天心也好,替龙文也好,暂时保存着。
龙文不管那么多,只是装作没有看见凌风苦恼的样子,顾左右而言其它。
“这么好的心情,找我喝酒。”马俊按时赴约,看见凌风已经喝上了。
凌风举了一下酒杯,浅尝一口。“喝什么?”
“不会吧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喝酒了?”马俊惊奇地看着凌风,他知道凌风不喝酒则已,一喝则非常豪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的道理。
“我家里有只母老虎,不准我多喝。”凌风笑笑,这才解释道。“一会儿还得回家接受检查,非常时期不能醉酒。”
马俊笑了。“这话你就不怕天心听见,找我来,有事?”
“嗯,跟天心有关,我心里没底,想找个人聊聊,只能找你。”凌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身边偏偏就没有一个可以聊天的朋友。
“很失败吧,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聊天的朋友,大家都各忙各的,结了婚更是这样,家里闹也好,和也好,去外面花天酒地也好,就是没有太多的时间跟朋友聚会。时间长了,朋友之间的感情也淡了……”凌风苦笑,摇头。
“大家都差不多,半斤八两!”马俊轻拍凌风的肩膀,一脸的同情。
“龙文把家产一分为三,给天心天雨姐弟俩三分之二,已经过户了。现在文件就在我手上。”凌风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情况。
马俊心中一惊,脸上微笑依旧。“可以想象,正常。”
“我退回去,他不收。你说我拿着这个,算什么?天心知道了也肯定会怪我。”凌风只要一想到天心会跟自己大闹,会跟自己生气,他就不自禁地浑身哆嗦了一下。
“你也是,既然都送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换了我是你,我就不退了,留着多好,以后也算是条退路。”马俊嘻皮笑脸地说道,眼神却有着深深的阴鸷。
“你退回去,只会便宜了龙韵儿和她那个妈。这样有什么不好,你也不能拒绝人家父女情深吧。”
“算了,我还是回家吧。”凌风给了马俊一个白眼,准备起身。“今天的账你结!”
他才不愿意跟这种‘无赖’喝酒。
“你就为了这个愁眉苦脸?”马俊上前一步拉凌风坐下,这才笑着问道。
凌风不说话。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样也好。龙韵儿为什么三番两次地找天心的麻烦,难道真的是对你不死心,还想着让你们离婚,她再嫁你吗!”
马俊摇头,他算是服气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风当然知道龙韵儿没安什么好心,但他又怎么愿意在马俊面前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