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2 / 2)

    苏玚说睡就睡,可苦了被蹭的人。陈铖感觉到下面有抬头的趋势,心里一突,就去看苏玚。见他没有醒来,就把苏玚的腿放开,自己到外间解决。

    陈铖看到手上的白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他在想着苏玚的时候弄出来的。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陈铖感觉到自己的腿快要木了,才回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将军的动心突兀吗??????

    ☆、10感动

    陈铖满眼复杂的看着占据了半张床的人,想了想还是在苏玚身边躺下了。

    此时,大将军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初时的淡然,再不能无所顾忌的把消瘦的人抱在怀里,也不敢再拿苏玚当弟弟。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铖就走了。因为,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怎样面对苏玚。只看苏玚这几日的态度,就知道,他还是少年心性,根本就没想过夫妻间该做些什么。

    在陈铖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对苏玚起别的心思的时候,苏玚正在同木匠说道,“这是简单的图纸。”指着用毛笔勾勒出来的图画,“如果工具做好了,把棉花里面的籽拨出来,这软绵绵的东西填到布里面,冬天就不用再怕冻到了。”

    “大嫂。”陈扬怀疑的看着苏玚手里的鬼画图,“这几位都是军营里的能工巧匠,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陪你玩。“

    “我从来都不开玩笑。”这个小孩说话真难听,陈铖那样一本正经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你们试着做,先做弹棉花的弓。”见管家找来了木头,苏玚就把做工具的事情交给了管家。

    “大嫂,需要我做什么?”陈帆看到丫鬟小厮各忙各的,连陈扬也被苏玚赶去找材料。“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到我的房间里去。”他自然不可能让他闲着。苏玚走了两步,见没有人跟上来,回头看到陈帆,“你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没……”陈帆赶忙摇摇头跟上去。看着走在前面的人,陈帆的心里直想笑,有个男嫂子可真好,连男女大防都省去了。

    进了卧室,苏玚直奔藏银子的地方,掏出一块十两的银块,递个陈帆。“你到街上去,把所有的棉花都收来,如果有人问你做什么,就说是我要的,记住了!”

    “哦,好!”陈帆被苏玚认真的样子整的一呆,等反应过来,银块到手,苏玚已经出去了。

    这天中午,此地的百姓都知道,大将军委曲的娶来的男妻,是个败家子。

    和城内的将军府里的轰轰烈烈不同,城外的将军帐里死气沉沉,空气中都是压抑。

    若是以往,此时的将军帐里多是翻书的声音,可是,今儿,那本应该在看文书的人却成了雕像。

    原来是,陈铖只要想到他对苏玚的身体起反应,就觉到自己很无耻。

    前一天还认为自己喜欢的是白柔,后一天,从白柔的家里出来,夜里就想要把苏玚压在身下,如此的三心两意,一向严于律己的大将军很难饶恕自己。

    苏玚如果发现了他心里的想法,一想到会被鄙视,陈铖想到这些心里更是难安。

    正在陈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陈扬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哥,你快点回家…”话还没说完,陈扬就已经拽住了陈铖的胳膊。

    纷乱的思绪被突然打断,陈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弟弟脸上的急切,陈铖愣了一下,“有敌袭?”说着就抓起一旁的青萍剑。

    “大哥,你别急,没有敌人,但是,比敌人要严重的多!”陈扬拦住想要往外跑得人,“是你娶的那位好夫人!”

    “夫人?”陈铖想了一下,“苏玚?他怎么了?”

    “先回家。我慢慢同你说。”陈扬发现陈铖的脸色不好,以为他也不喜欢苏玚,就说,“一大早,他就让我找木匠,然后就开始瞎折腾,我以为他只是玩玩,就没在意。谁知,他居然让二哥去买棉花,现在,咱们府里已经变成白色的了。”

    “买棉花干嘛?”陈铖好奇了,怎么感觉他一会儿不在府里,府里好像要变天了。

    “还能干嘛,说是要把棉花上的那层绒取出来,做棉衣被子。不说能不能取出来,只是这天气。”陈扬指着外面的艳阳,“再过不久就到夏天了,哪里能用的了棉衣。”

    “就是这个?”陈铖看着弟弟那义愤填膺的脸,好笑的问,“公子是不是说你了?”

    “大哥!”他还能笑的出来,“他让二哥买了十两银子的棉花,一文钱两斤,你想想会有多少!”

    陈铖认真的想了一下,“那真是挺多的。可是,此处有这么多棉花吗?”

    “这里是没有。但是,他居然让二哥敲锣打鼓的到街上吆喝,还说什么家里有棉花的赶紧拿出来,等买够了就不买了。”他出来的时候看到好些人正往府里去,现在,将军府的大门都该被堵上了。

    面对同胞弟弟的不乐,陈铖只有苦笑的份,他真的怕见苏玚。“陈扬,公子他不傻,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哥,你把苏玚做的事上表给国主,咱们就可以借此退货…啊!”陈扬摸着发疼的脸,不敢置信的瞪着陈铖,“大哥,你,你居然打我,就为了那个败家子”

    “陈扬,我再说一次,他是你大嫂,本将军的夫人,即便他不是公子,三公九卿见了他也要尊一声护国夫人!”看到弟弟脸上的手印,陈铖的心里也不好受,“你都说了,他买棉花是准备做棉衣棉被,只是十两,按你刚才的说法,还没用十两,咱们家缺那一点银子吗?”

    “大哥,根本就不是银子的事!”陈扬说着委屈的哭了,大哥从来都没有打过他,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大哥,你是不是喜欢苏玚?”

    “喜欢?”他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他以为他是喜欢白柔的,谁知,却对只认识三天的苏玚有了想法。“我不知道。但是,这并不是我打你的理由。你可知道,就你刚才的那一句话,已经是大逆不道了。”

    “在你的帐里,又不会有人听到…”陈扬此时气弱了,“即便被听去,国主也不可能来追究。”

    “陈扬,隔墙有耳。”陈铖见弟弟不信,叹了一口气,“你以为这边的士兵都是咱们的人?”

    “当然!”

    “哼!”见他点头,陈铖真想再补一巴掌,“你这些年的兵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为了陈扬还有脸见人,陈铖果断的出去了。

    等陈扬撵到帐外的时候,陈铖已经策马远去了,留下一缕尘土,扑的陈扬满脸的灰尘。

    陈铖刚进内城,就被来来往往的百姓招呼,“大将军,赶快回府,晚了家就被棉花填满了…”

    有道是众口铄金,陈铖疑惑了,难道他错怪陈扬了。为了弄清楚,陈铖没敢慢悠,直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扬起了鞭。

    刚跑到离府邸还有半里的地方,陈铖就不得不下马步行,因为,路几乎被堵死了。

    好在排队等候的百姓们还认识他们的将军,见陈铖过来,全都赶忙让开。

    陈铖发现还有些人抱着被子过来,满脸疑惑的问管家,“陈伯,你们不是买棉花吗,怎么还买被子?”

    “回将军,因为他们的被子里面是棉花!”在外面,陈明一向管陈铖叫将军,“将军,公子找你。”

    “哦。”陈铖听到苏玚找他,开心了起来,没等到脸上的笑容浮现,便咳了一声,“陈伯,人手不够就先到军营里调来几个。”说完也没等着陈明回答,就牵马进府了。

    陈铖看到院子里一麻袋一麻袋的棉花,总算相信了陈扬所说的。幸亏他的府邸够大,也多亏府里的人够少,不然,哪能有房间来盛放啊。

    “公子,你找我?”看到苏玚额头的汗水,陈铖掏出汗巾扔给他,“擦擦脸,让陈一他们去做。”

    “我写了一份奏折,你让人快马加鞭送到都城去。还有一封信是给我外公的,顺便让你的人帮我送去。”苏玚说着放下手中的棉花,拍了拍身上的棉絮,和陈铖走到书房。“这就是问国主要军饷的折子,你看看。”

    看到手中的东西陈铖也没有多想,等看到内容,一向泰山压顶而不动的人的脸色变了,“陈帆的字迹?公子,你这是用我的口吻写的?”

    “对,就说本公子是祸害,你准备把我送回去。然后提出军饷的事,国主一定会命人赶紧送来的。”苏玚得意的看着陈铖,“让你的人快马加鞭,就是怕时间长了出现变故,或者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难怪他买了一点棉花却恨不得昭告天下,原来用意是在这里。不知道内情的人如果看到那满院子的棉花,一定会误认为花了无数银子。

    “怎么?感动了?”苏玚见陈铖直盯着他看,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吗,我这可是为了我自己。”

    “公子,你真谦虚。”陈铖像拿着宝贝一样紧攥着手里的折子,“你真的不应该嫁给我。”

    “少说废话,还不赶紧去!”他是不想进将军府,可是,人生地不熟,又在别人的管辖下,除非还想再死一次——去反抗,去谋逆。

    陈铖看到苏玚匆匆出去,心里格外的暖。

    不管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苏玚,先不说他是自己的夫人,即便不是,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有些东西他不要,并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昨天没有买到车票,明天才能回家~~

    PS:古时,一位普通人一年的开销大概就一两多银子

    ☆、11证明

    正在指挥着匠人弹棉花的苏玚绝对想不到,他只用一封折子,就敲定了陈铖那万分纠结的心。

    苏玚之所以写折子,一是因为他现在和陈铖绑在一块,二呢,就是陈铖是个真正的将军。当然了,还有一些私心。有言之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一旦这边的士兵因为军饷而发现暴动,他的日子就不安稳了。

    刚睡了几天的踏实觉,苏玚暂时还不想去过那居无定所的日子。

    陈铖安排好心腹去都城,再回到府里的时候,门外的百姓还没有退去。此时,匠人们已经弹出了棉花。只是,很零碎,和苏玚以前看到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大嫂,你真的太厉害!”陈帆双手捧着所有的棉花,小心翼翼的走到苏玚面前,“是不是可以做棉衣了?”

    “早呢。”连一双棉鞋都做不了,苏玚见天不早了,就说,“陈帆,让春花他们歇歇,吃过午饭再做事,回头让木匠们再做几套弹棉花的工具,请别人来做。”

    “真能弹出棉籽?”陈铖看到众人雀跃的脸,诧异的看了看苏玚,指着一旁的工具笑着问,“你怎么懂这个?”

    苏玚的心里咯噔一下,以后真的不能显摆了。便说,“王宫里的藏书阁里有一本工具书,我在很早的时候看过。”

    “什么书这么厉害?”陈扬忙问,“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苏玚说着就去客厅吃饭。

    陈扬被这么明晃晃的打了脸,自是不依,“大哥,你这夫人真厉害!”

    “注意自己的说话的语气。”连一句嫂子都不叫,苏玚愿意搭理他就已经不错了。

    陈扬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旁的陈帆拽走了。看着长得周周整整的弟弟,陈帆真的想不明白,一副老实相的人,脑子怎么就那么活泛。

    “小弟,你以后别在大哥面前说公子了。”

    “我又没有说别的。这位公子是真厉害,第一天到咱们家就开杀戒,才老实几天!”以后指不定捣鼓出什么来。他们家已经遭国主记恨了,再被苏玚折腾下去,迟早会毁的。

    陈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弟弟,“你怎么还没明白啊,大哥这是对公子上心了。”

    “不可能吧?”陈扬诧异的看向陈帆,“被我说中了?!”

    “你看大哥对谁笑过。”陈帆指着远处的两人,“等一会儿你仔细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陈扬果然打量起了陈铖,见他家大哥为苏玚布菜,陈扬好险没有把饭吃到额头上去。

    陈铖看着吃饭都不老实的弟弟,眉头一皱,“陈扬,吃过饭把《道德经》抄五遍。”

    “大哥,你,你说什么?”陈扬疑惑的盯着对面的人,“为,为什么?”

    “军令!”这段时间一点稳重劲都没了。看到一旁细嚼慢咽的苏玚,两相对比,陈扬就像一个小孩子啊。

    苏玚打量着面色各异的陈家兄弟,心里暗乐。难不成,陈铖就是用军令来教育弟弟的。

    苏玚心里的乱想陈铖自然不知道,陈铖看到院子里乱哄哄的,午饭过后就出去了。到了军营里便让手下的人圈出一块地方,用木板和油布围了起来,然后又派亲兵把守着。

    第二天,将军府里的棉花就转移到军营里了,弹棉花的事情交给了军营里的文书去办。晚上休息的时候陈铖才有机会同苏玚解释,而后又问,“公子,弹棉花的工具能不能过一段时间再推广吗?”

    “秋收过后吧,别耽误百姓制作冬天穿的棉衣。”苏玚想了想又说,“不能从这边出去,最好从南方。”

    “你说的对。”如果工具从这边传出去,住在最高殿宇里的人该难眠了。

    陈铖翻过身,手臂一伸,看似随意的把苏玚勾在怀里,“以后府里的事情就麻烦你操持了,明天我让陈伯把账册给你。”

    “你这说是什么意思?”看到近在咫尺的眉眼,苏玚并没有多想。

    因为,陈铖并没有做什么暧昧的事情,把手放在苏玚的背上之后就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陈铖见苏玚的眼里全是疑惑,并没有开口,他是想让他慢慢习惯,过些天,成为他真正的夫人。可惜,这些话现在不能说。

    他不想把这么聪明的人吓跑,便说,“咱们府里有些田地,都城还有百余顷族地,以前是陈伯在管,可是,陈伯终究是个下人。”

    “府里怎么连个账房先生都没有?”偌大的将军府居然没有地主家的人多,这要是搁在他那个时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苏玚想了解,这就是好的开始,陈铖逮着机会说就,“二弟和三弟婚后就会分出去,府里只有咱们俩,要不了这么多人。不过,如果你不习惯,就再添一些仆人,成吗?”

    “这事以后在说,我现在没有什么不习惯。”放在以往他是不会习惯的,可是,谁让他过了一个月的丰衣足食的日子呢。

    “其实,其实…”陈铖憋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前收上来的钱财都被我用到军队里了,所以,府里才那么空旷……”说到最后陈铖都不敢看苏玚。

    “那你答应帮我制作的盔甲呢,没有影了?”说着苏玚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

    “你别急啊,等租子收上来就给你做。”早知现在,国主以前问他要什么赏赐的时候,他就直接要金银了。

    “我指望你?”苏玚满脸怀疑的看着陈铖,“算了,你这将军当的也够不容易的。对了,你手下的那些士兵不会就指着军饷过日子吧?”那昏君根本就不靠谱好吧。

    苏玚能想到的,陈铖也能想到,“没有,士兵们上午耕种下午操练,只要不打仗,基本上是自给自足。军饷是以防万一,还有,就是用来打造刀枪剑戟。”

    “这还差不多,记住了,有时候靠山山倒。”苏玚说着揉了揉眼睛,“陈铖,床上的丝被太薄,很咯人,棉花弄好了之后我要两床被子,放在身下。”

    “再过一个月就是端午节了,端午过后就是麦收,天气就变热了。”宫中出品果然不同,真是个娇气的人。

    转眼过了几天,在苏玚如愿以偿的睡上棉被的时候,白柔也把衣服做好了。

    两人吃过早饭刚出客厅,就看到白柔徐徐而来。这时候的苏玚还不知道陈铖心里有他,他又不想理会白柔,便说,“陈铖,我忙去了。”

    苏玚打算的是好,可惜,一步都没能移动,因为,胳膊被人拽住了。

    陈铖在苏玚的耳边低声说,“公子,帮我把人打发走。”哈出的热气喷红了苏玚的耳朵。

    “你想要我怎么办?”苏玚不自在的揉了揉脸颊,把白柔打发了走他也乐意,任谁时常被一双嫉妒的眼睛盯着都不会舒服的。

    “夫人该做的。”陈铖看着快要走到跟前的人,白柔来的真是时候。他正想着该怎么同苏玚改善关系呢,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苏玚只是把他当作朋友。

    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他脱的光光的,苏玚都没有什么反应。长此以往下去,等到他入土也不能把人拐到手里。

    从没有见过男男之爱的苏玚可没有陈铖那么多心思,只当他突然看透了白柔的本质,等白柔走到面前,苏玚就开口了,“白小姐,是不是来送衣服的?”

    “公子,你看看合不合适。”白柔虽然是对着苏玚说话,眼睛却看向陈铖。

    “白小姐,你让本公子试给你看吗?”苏玚伸手挑起白柔的下巴,“郡守夫人就是这么教你的?”

    “公子,你…你…”下巴被人捏住,白柔涨红了脸,屈辱的看着陈铖,“大将军…”

    听到酥软的声音,陈铖第一次感觉到了不自在。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他清楚,自家夫人是个有分寸的。

    果然,苏玚松开白柔,啧啧的说,“白小姐,本公子是将军夫人,你以为,本公子对你还能硬的起来,开个玩笑,至于吗。”

    陈铖听到苏玚的话是真的满意了。可是,白柔宁愿没有听到。看到秋月把丫鬟手里的衣服接过去,白柔深吸一口气,“公子,请您注意言辞。”

    “本公子的开蒙师傅是国主,你有意见。”陈铖看到苏玚的傲娇小样,转身就去马房,留着他和白柔瞎掰扯。

    苏玚见陈铖居然跑了,真心想骂娘。“白小姐,本公子最后声明一下,陈铖是我的人!”

    “你不用这么说,大将军根本就不喜欢你。”早些天从这里回到家,问了哥哥才知道,如果男人第一次,第二天根本就起不来,即便能下床,走路的姿势也会很怪,那时候她才知道,被这人给骗了。

    “如果陈铖说他是我的人,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上门了?”他来这里十天,被这女人碰到七次,要不是他够怜香惜玉,早就把人踢出了。

    “大将军一会儿就该过来了,你要证明给我看。”白柔说着挺直了傲人的身体。

    “你真以为自己是人呢,别太看得起自己。”苏玚是真的烦了。早知道这女人如此腻歪,他就不该让她做什么破衣服破鞋的。

    “不敢了吧?”白柔得意的看着苏玚,“公子,我白柔敬你是公子才不跟你挣,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见将军。”

    “闭嘴!”再让这娘们说下去,苏玚觉得他会吐血。明明是陈铖不想见她,硬是摊子他身上,这女人不长眼不长脑子吗。

    见陈铖牵着追风出来,苏玚疾步走到陈铖面前。

    ☆、12活该

    众目睽睽之下,苏玚勾着陈铖的脖子亲了上去。

    随着院子里的阵阵惊呼,陈铖反应过来,松开缰绳,一手搂着苏玚的腰,一声揽着他的头,硬是把浅吻变成了深深的缠绵。

    察觉到不对苏玚就想推开身边的人,可是,陈铖早有防备,任凭苏玚怎么挣扎,唇瓣都没能从陈铖嘴里逃开。

    一旁的白柔目瞪口呆的看着紧搂在一块的两人,浑身颤抖的哆嗦着,“他,他们怎么能,能这样……”

    陈明见白柔的脸色煞白,心里有点不落忍,小声说,“白小姐,你,回去吧,将军和公子的感情真的很好。”

    白柔对身旁的声音仿若未闻,在两个丫鬟的搀扶去出了将军府,如果不看到她脸上的两行清泪,府里的小厮们可能会再次嘲弄起经常以将军夫人自居的人。

    陈明见两人没完没了,转身瞪着满脸通红、捂着眼继续偷看的丫鬟们,“不去做事,看什么看!”

    管家这轻声的一嗓子使得陈铖记起了他是在何处,微微松开苏玚,见他的眼神迷离,抬手把人抱进卧室。

    刚放下苏玚,陈铖的腰就弯了下去,双手捂着被袭击的下面,满脸痛苦的看着苏玚,“公子,要坏了…”

    “活该!”苏玚满脸怒色的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陈铖,爷警告你,你再敢对我动手脚,就不是简单的一脚。”说着起身拿起一旁的青锋剑,“这把剑应该见见血了。”

    “公子,你可真会冤枉我。”陈铖的眼里全是委屈,“明明是你要亲我,怎么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我……”特么的,都是白柔那个该死的女人,“谁,谁准你抱我的!”

    “公子,就你刚才那样,我不把你抱进来总不能让满院子仆人看笑话吧。”他是很想继续,只是没想到苏玚能这么快就清醒了。

    这时苏玚被陈铖说的有些心虚,但是依旧说,“陈铖,你说过不碰我的,小人!”

    小人,这话有些严重,陈铖站起身,快速的把苏玚拉到怀里,一下把人压在床上,“公子,如果我现在要了你,是什么,禽/兽吗?”说着低头在苏玚嘴角咬了一口。

    下巴上传来的火热,吓的苏玚连推再踢,外衣都快掉了,依旧躺在陈铖身下,这时候苏玚是真的害怕了。菊花一紧,忙说,“陈铖,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你不能这样……”

    “我哪样了。”陈铖满脸的疑惑,舌头一伸,舔着苏玚的鼻头,“公子,以后就叫你阿玚吧。阿玚,你是我的夫人。”

    “可是,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苏玚真的想哭。

    眼见苏玚被他吓到了,陈铖想都没想,就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吗?”

    “扯淡!”苏玚的头一扭,看到不再看陈铖一眼,“你才认识我十天,而且,我是男人!”

    “阿玚,还记得你撩拨我的那次吗?”这不是很正常吗,哪个王公贵族家里没有几个男妾。这人的长相不但俊美,脑袋又特别聪明。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能把持的住,那就不是男人了。

    感觉到陈铖的眼里的灼热,苏玚的身体不自觉的缩了缩,好半晌才说,“陈铖,我只是把你当兄弟,从没掺杂过别的。”

    “不用你特意说,这些我都知道。”就是没有,他刚才才干出趁人之危的事。

    苏玚扭过脸,看到陈铖眼中的明白,反而疑惑了,“你既然知道,何苦做这无用之事。”

    “你怎么能肯定呢?”食指轻抚到苏玚那拧成一块的柳叶眉,“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我不喜欢男人!”他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直的吗。

    “你不用喜欢,只要试着接受我就可以了。”陈铖说着见苏玚眉头又是一皱,叹了一口气,脸贴在苏玚的脸上,“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

    “那你还不松开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压疼了,苏玚心里神烦,“城郊军营里有十万男人,总有一个适合你!”

    “哈哈哈……”听到苏玚的话,陈铖真的乐了。

    这是苏玚第一次看到陈铖开怀大笑,严于律己的男人常怀大笑是什么样的,以前苏玚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臣子对他都特别恭敬,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失态。

    所以,苏玚乍一看到如骄阳般的容颜,眼神不自觉的闪了闪。等陈铖再次低下头,去亲吻苏玚的色泽诱人的唇的时候,被色迷了眼的人才清醒过来。

    两人在卧室里磨蹭了大半晌,知道亲兵来找陈铖,大将军才不舍的离去。

    等陈铖一走,苏玚就急吼吼的起来,谁知刚想站起来,又跌坐在了床上。原来,腿发麻了,脚更是没有知觉了。

    好一会儿,身上的酸痛过去,苏玚就开始去翻找他的家当。看到一大箱子银甸子,苏玚的肉很是疼。最后,还是包了几块金子,翻出衣服鞋子,用一块绸缎包好。

    收拾好要带走的东西,苏玚就打开门查看,见几个丫鬟小厮分散在在院子里,心思焦虑也只能等。

    同时,远在都城的刘元的心里也很急。不是急别的,正是忧心准备出逃的人。

    满头白发的刘元看着浑身没有生气的夫人,心里发苦,“夫人,你再难受也要吃点东西,这么下去,以后就见着公子了。”

    “都怪你,非要女儿嫁给那个人!”摊在床上老夫人听到外面的流言,说苏玚在边关大开杀戒,之后就担忧的再也睡不着。

    “你小声点,如果被外人听到,公子危矣!”刘元走到窗户边,看看没有人,这才放心的回来。

    老夫人打量着谨小慎微的相公,满脸的凄苦,“王后她福薄,享受不了天家的贵气,这是咱们没有办法的事。可是,公子他,如果不是你来回顾着,早就被那些狼心狗肺的吃了。现在一个人在边关,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说着,老夫人潸然泪下。

    看到老伴悲伤的不能自抑,刘元的眼眶也红了,“据说大将军是个厚道的人,对手下的士兵都很好,还能不给公子一口吃的吗。”

    “这也要看是什么事。国主有好多女儿,为何非要我的孙子嫁人哪……”老夫人只要想到唯一的外孙雌伏于下,悲痛的说出不来话。

    想到国主如今的昏聩,刘元的心里很复杂,“公主如果嫁给将军,一旦有了孩子,为母则强。可是,换成儿子,就不一样了。”还是苏玚挡了别人的道了。不能贸然除去,那些人只能想到如此阴损的方法。

    老两口正在为苏玚的命运哀伤的时候,陈铖的亲兵来到了刘府。刘元把一直简朴的人迎到客厅,想了想,挥挥手让丫鬟下去,这才开口问,“敢问壮士,找老夫何事?”

    “您是公子的外祖,刘大人?”来人确定的看着对面的老人。

    “是…”刘元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来人也只是那么一问,随后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公子给大人的。”

    刘元到现在还没弄清对面的人是谁,呆愣的拆开信封,只见一张白纸上写着,“勿念!”歪歪斜斜的字体,看的刘元的眼泪啪啪的掉落在地上。

    “刘大人,我们家公子很好,你哭什么?”来人摸不着头脑了。

    刘元乞求的看着年轻的男人,“我能问问,都是怎么好法吗?”

    “我不太清楚,只见过一次,是公子和将军一块到军营里看马,两人搂在一块呢。”棉花的事和公子装傻的事,将军说了,对任何人都不能提。来人看着满脸泪水的老人,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

    刘元听到搂抱,心里安了一半,“那就好,那就好…”见对面的人不说走,反应过来就急忙说,“我这就给公子回信,麻烦那你切等一下,很快的,很快的…”说着连走带跑奔去书房。

    刘元写好信,激动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在信交代男人手上的那一刻,想了想又说,“以后别再到我这里来了,过些天都城可能会起波澜,如果,如果大将军真的看中公子,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回都城!”

    “这是为何?”男人呆了,他刚进都城的时候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好。

    “你就别问了,我虽然远离王宫,有些事我还是能知道的。老夫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将军能照顾好公子。”刘元说的情深意长,由不得男人不信。

    所以,男人出了刘府就去客栈换上官袍,紧接着就进宫。到了宫里直接说他是将军府里的人,都没等通融,就被守门的公公带去见国主。

    走进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奢靡的气息使得来人的呼气突然一滞。心里再怎么不舒服,来人依旧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才把苏玚的“恶行”说了一遍。言辞恳切的请国主下旨,让将军和公子和离。

    没等来人再说下去,国主的第二个儿子,也就是现今宠妃的儿子,苏亥忙说,“君父,万万不可!让大哥回来,百姓不会愿意的!”

    眼袋下垂,显然纵欲过度的人力不从心的说,“王室没有和离的道理,回去对大将军说,苏玚现在是他的夫人,和寡人没有任何关系!”

    来人听到这话,想到陈铖交代的,心里很是同情苏玚。但是,戏依旧要做下去。

    ☆、13逃跑

    突然间,男人双膝跪地,“国主,将士们都没有吃的了,公子还用大将军的银钱买棉花,臣下恳请国主,求你把公子诏回来吧……”说着回想起刘元悲痛时的样子,一会儿眼泪也出来了。

    高台上的人被瞬间的痛哭声哭的慌乱了,“什么叫将士们没有吃的,还是,苏玚到底挥霍了多少银子?”

    男人就等着他这一句话,痛心疾首的说,“一百三十万两!”

    “胡扯!”苏亥急了,“大哥到将军府里才多久,你居然敢欺君?!”

    男人可不理会苏亥,低着头继续哭,“国主,自去年,边关的将士们就没发军饷,吃的都是百姓接济的,再这样下去,将军府都揭不开锅了。”

    “军饷一直没有?”高台上的人吓到了,“大将军,大将军真的饿到了?”那怎么成呢,陈铖要是生气了,不给他守门,犬戎巨人会打来的。

    来人听到国主话里的颤抖,就说,“臣来的时候听说将军正在卖棉花,可是,棉花是公子高价收来的,卖不出的,也不知道将军府现在怎么样。”

    “君父,他在胡扯,大哥有很多嫁妆!”苏亥怒呵道,“来人,把这个信口开河的拖出去,腰斩!”

    “慢着!”国主坐直身体,眼睛睁大了一些,手微微一抬,“你仔细说说。”

    “国主英明!容臣慢慢道来。”暂时保住了性命,男人感觉到他的后背都湿了,“公子身份尊贵,不让任何碰他的银钱,将军只是想看看国主赐给公子多少东西,就惹来公子的拳打脚踢。怕误伤公子,将军一直在忍耐,求国主为大将军做主,求国主!”男人说着额头抵在地上,长跪不起。

    高台上的人怎么也没有料到,赐婚赐出了事。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儿子,早知道就让这个聪明的去了。

    苏亥被国主看的浑身一凛,忙说,“君父,大将军还在等着军饷!”

    地上的男人没有想到苏亥会突然帮腔,便说,“国主,二公子说的对,犬戎巨人时常到边疆偷袭,兵器的钱不能省。”

    一听到巨人,还在犹豫的人立马有了决断,“老二,你速去筹集银两,赶快命人送去。”说着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人,“回去告诉陈铖,军饷寡人给了,他如果放一个巨人进来,让他提头来见!”

    “是!臣下回去一定转告将军!”男人打量着随着他话而放松下来的父子俩,心里很是诧异,这么怂的两人为什么会有公子那样的儿子和兄长呢。

    无论如果,都是天家的事情,男人点好一万三千斤金,见一两也没少,一刻都没敢耽搁。

    刘元站在人群中看到浩浩荡荡的车队远去,才放心的回去。回去之后就让在外面做官的儿子请辞,然后自己又写了告老还乡的折子。

    话说回来,等到下午,苏玚见丫鬟小厮暂时去休息,又见陈伯不在,偷偷的溜到马房,随便拽一匹马就准备出去。

    也是苏玚今天的点儿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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