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星芒闪烁,秦墨在停机坪上抛出硬币,手指将之于半空割裂,一正一反,切面光滑。
他的祖境/氏秦/姓秋/名寂/字羽,来到灼羽之后魂、灵、肉身分离,灵体姓名秋羽,字云,秦墨是魂,殇寂是肉身、被镇压在磨石监狱,所以在灼羽秦墨除了魂以外,就只剩下秋羽这一个身份,秋云是秋羽的替身,之所以这般,是为了那上医馆的药师。
宣缘的祖境氏落/姓洛/名轻弦/字宣缘,灵体落摇焉,字缘和,宣缘是魂,洛轻弦是肉身、被镇压青山之下,秦墨不说话,但所有的准备都和宣缘遥相呼应;或者说楚门的祖境都是出了名得深情,易鲸、柚洅,它们来灼羽这漩涡里折腾什么呢?
还有轩禅,令君香的名号不仅限于灼羽,他是域外厂牌都敬重的后辈领袖,实力不济但和谁都能平等,但为了酆泽堃这位阎罗殿的祖境他选择了殉道;但沧溟殿尊和令君彼此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近过,相比于羽翎的直白,那绿袍少年润物细无声,只是在暗处温柔得把卫夜瞳规划到了自己的未来,或许大多上位者都未曾发现,轩禅的瘾在枯江冰,他对凕的感情不一样。
其实秦墨很佩服风云、张恒两位座首,跟竹尘、天翅比,它们无牵无挂独自强大;
恒明之于西楚没有弱点,影部强者如云,并不逊色楚门,但因为它们这群舔狗,所以九方阁在外出了名得偏执;可是没办法,心有所属,爱而不得但护犊子。
或许吧,这是我生来承受的罪过。
谁让,是你呢。
秦墨染了寒毒,行动僵硬:契约星时他没找羽翎,因为情况复杂,越帮越忙,毕竟顾成朝的剧本写好了,必须死,如今盖亚星本来计划周详,秋羽因为老祖的布局已经进入剧本了,他之所以来是为了接替对方查到的线索,即落摇焉在鲸鱼座留下的痕迹:
作为灼羽核心,他本不想大张旗鼓,因为对谁都没有益处,但现在或许藏不住了,毕竟有药师在,他找了她好久,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可秦墨的出现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稍有不慎竹羽晨也会被激活,他担心得就是这一点。
——十脉天骄的羁绊只能激活顾成朝,常言或许能让他回忆起更多,但自己的出现,竹羽晨必定投影降临,哪怕它们之间从未有过联系,但对方身上毕竟存在九方阁的烙印。
秦墨对宣缘的感情是克制的恋爱,会疼会病态,但能控制,不过是受伤,可羽翎的爱是信仰,他无力抵抗汹涌回忆与现实的参差,失去怀刺、谟鸟、竹羽晨的身份之后,他只是羽翎,再也遇不到谢春生,这就是祖境跟天骄之间的差距;
就像鱼只能在水里,科技文明被囚禁在三维,但他或许真得会为了秋裳拼命,亦或者说,对他而言这样的世界活着失去了意义。
那年十七,竹羽晨死了,顾成朝死了,留下来的是羽翎,白衣少年可以窥伺三维的小千金,所以他苟活着,对着月亮傻笑。
对于爱神秦墨是感激得;多谢你救了我师兄一命。
在那秋季,这是仅有的好消息,对此黑衣少年心中满是悲凉。
那年十三,谟鸟孤坟自刎,竹羽晨本该成为新生代第一位彻底破碎得祖境,活不下去的疯癫被那星河踏月而来的神明微笑拯救,此后方漠多了位虔诚的怀刺信徒,羽翎没有记忆、没有所图,因此激活了谢春生本被封印了的自我攻略系统。
可能谁都想不到,九方阁血裔会做出这种事情,秋裳的长辈也想不到,楚门传承序列竟然会诞生这么深情的舔狗。
不过……
或许也是吧,秦墨背负血海深仇,对宣缘没有那么卑微,保持着克制而惶恐的纠结,婚礼的是名分,可他未曾因此而多看一眼药师,反倒充满了隔阂,不得寸进;
初来灼羽,他按照师父的要求用铜片笼络天骄,成为了一方军阀,后来,有一摇曳大树的少女出现,从那之后秦墨从风流书生变成了黑衣肃穆的秦寂,他原先的二线战斗力在和洛炎、卢呈的对抗中极具攀升。
婚礼也是因为上医馆荒唐得比武招亲,原先只是一个局,可秦寂当真了,彼时卢呈按照任务和宣缘做着结婚的准备……
此后洛炎和卢呈决裂,秦寂执掌西楚大军掀起军团战,羽翎身为十脉天骄之一,因为卢呈跟秦墨决裂,源于劫云和秋鸿决裂,最后牵扯到秋裳。
这个局做大了,秦寂被镇压在磨石监狱,竹羽晨剩下骨架在大海中游动,顾成朝从对顾年的自卑,进化到对秋裳都可望而不可及,翎羽诞生,成了契约星中那条老狗;
秦寂用秦墨的状态回来,是想圆满,但刚才用硬币占卜,他哭了,没勇气看。
黑衣不是秦寂,他是感情中的跳梁小丑;
从来灼羽开始,秦墨就没有和洛轻弦说过几句话,更别说牵手这么大尺度的动作了,有时候他很羡慕洛炎,也很感慨羽翎的无所顾忌:怀刺什么都没有,他在月下久久凝望那一轮月亮,万年的孤独坦荡洒脱。
天骄的替身、记忆都是一脉相承得,唯独羽翎不是,那年大劫,他在星河中散去了自己的所有存在,轮回后见到她,一切慢慢回忆,除了这见不得光的爱,他什么都没有,九方阁的面子被他毁完了,但影部没有干预;
或者说西楚跟恒明相比,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曙光就是最大的区别,就如竹尘,他登临半步主宰,却仍旧大海捞针得找寻着那在北境成帝的绝色,痴情,亦或者说悲情是西楚骨子里的东西,恒明强大到可以独活,但楚门不行。
风铃和竹觉天定姻缘,灼羽称霸时广称好事将近,但轮回了五世,直到风云、竹尘这一界又花了万年才终于靠近,竹羽晨葬在方漠,但怀刺东游,羽翎仍旧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