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去了那个制香的隐世家族里打探,最后和温子瑜的阿瑜汇合的时候看到了徐承泽。”
江肃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不是徐承泽,而是。
阿瑜?
他那该死的妹控脾气差点就忍不住了。
“徐承泽不是在流放的时候死了么?”
江肃靠在后面的椅背上,端起冷了的茶水喝了一口,叫自己保持清醒。
“没有,他是先皇的哥哥,那个夺位失败被送去流放的人,是他杀了先皇。”
江吟就这么将事情说了出来,温子瑜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合着你是半点都不害怕江肃情绪失控啊。
这杀父真相就这么简单的说出来了?
江肃一时还有些愣,没想到江吟一张嘴就是这么沉痛的消息。
他那悲伤的情绪还没有酝酿好,看着江吟面无表情的脸有些:......
“什么先皇不先皇的,那是你父皇,怎么说话呢。”
江肃皱着眉改正。
江吟一顿,她怕地府里的先皇承受不起,直接被踢出地府做一个孤苦无依的孤魂野鬼,还是算了吧。
她没开口。
温子瑜将话接了过来。
“徐承泽受了伤逃跑了,如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应当赶快全国搜捕他,宫里面...”
“朕有一个想法。”
江肃酸痛的眼睛缓缓睁开,如墨般的眸子似翻涌着汹涌波涛。
过了几个时辰。
温子瑜黑着脸坐在了江肃刚刚坐在的地方。
江吟轻咳一声:“特殊时期,阿瑜你就忍耐一下。”
温子瑜幽幽的看着江吟。
要不是江肃是江吟的哥哥,他肯定揭竿起义。
“吟宝,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常常见到你了,我会想你的,我受不了。”
温子瑜向来潋滟的桃花眸里蒙着一层委屈,水光湿润的很是好看。
江吟走到温子瑜的身边,抱住人的手臂蹭了蹭:“阿瑜忍一下,我会经常进宫看你的。”
温子瑜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暗沉,薄唇里却还是轻声细语的:“真的么,宫里面多危险啊,如今定然有很多人会进宫暗杀,我害怕。”
向来冷然温润的人撒起娇来实在是令人心动。
江吟色令智昏看着温子瑜犹豫片刻:“要不...我住在宫里陪你?”
温子瑜淡然的唇角此时在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那,吟宝会不会觉得无聊啊,其实我都可以的,不过是一个人处理政务,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面对刺杀罢了。”
温子瑜无辜的眼眸看着江吟。
江吟:......
你真的很茶欸。
但是我很喜欢。
她堂堂小神明向来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门口还悄摸摸的呆着没有走的江肃幽幽的将里面勾着头:“说什么呢,朕的妹妹还是个宝宝,你怎么能引诱她做这种事情呢。”
江肃直勾勾的眼睛来回扫视江吟和温子瑜。
那毫无波澜的神色非常明显的暗示了一个意思。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