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笑,萧青阳这名字却是难写了下,想着光子还是初学,这些等以后再说。
“但你看你这苏字,显然就不工整,这上下不可以歪了,你看,对齐点,手攥着笔,带一点力道,便不会总是歪了。”明明攥着光子的手,给他一笔一划写,给他矫正。
“噢。”
明明边写着,边问说:“今天先生教了啥?可留功课?”
“先生今天教我们写字,还学三字经,倒没功课,只说的多多练字。”光子道。
明明点了下头;“今天学着写了啥字?写给我看看。”
光子知道姐要给他指导功课,心中欢欣,立即开始写了。
明明坐一边看着,不时地给他指正,有时拿笔不稳,有时写字笔画顺序乱了,亦或哪儿写的不好。
光子就是满脸崇拜地看着明明:“二姐太厉害!写字都可以这样厉害!”
明明一笑:“我也便只可以在你刚起步时教教你,再过个2年,你可以耐大了,我怕是都教不来你啥了,就是好在还有萧青哥哥,以后叫他教你。”
明明此刻说着这话,也忽然开始庆幸自己回来了,错过了这最初的几年陪伴在光子的身旁的时间,再说以后,恐怕啥都变了。
光子却是坚决地说:“才不会!姐能耐大着,光子要跟着姐学一生都未必学的会!”
明明一摸他的小脑壳:“你如果想经商,以后自然可以跟着我学,可如果想念书考功名,自然还是要找你萧青哥哥的,就是这种选择呢,也随你,我不强求你做啥,只等过几年,你长大了,自己看着办。”
光子歪着头想了下,貌似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选,便笑起:“左右姐说了等我长大再选,那我如今就不急了!”
“无论经商还是考功名,多读几本书,多认的几个字总归是没有坏处的,在书院儿可的认真念书,明白了么?”明明叮嘱道。
“恩!我明白!”光子狠狠地点头。
明明才笑了,光子本就是一个乖巧的孩儿,她倒不操心啥。
也许是说的兴起了,亦或是司琴和莹儿不时的进出端茶,她一时都没有留意到屋门边又站个人。
这会儿工夫忽然一抬头的工夫,就看见了站门边的小柴禾,明明怔了一怔,就冲着他招了招手:“回来了?咋在门外站着?快进来。”
小柴禾掩住了眼眸中的落寞,低头进来:“我刚才看见你们在讲话,因此才没有进来。”
明明一笑:“不必这样拘谨,我们如果说的不停,你还在外边一直站着不成?”
边说着,就对光子说:“他就是我给你找的玩伴,以后可要跟他相处。”
光梓衍显还是非常认生的,虽然之前一直期待着小朋友,这会儿工夫真见着了,却反倒有一些胆小了,犹疑了许久,才说:“我叫光子,你叫啥名字?”
小柴禾抬起头:“我叫小柴禾。”
光子忽然笑了:“这名字真好,听着都觉的不同。”
“哪儿好?”小柴禾一时有一些呆。
这名字,明明是长公主府那一些人嘲笑他才取的。
明明笑着摇了下头,这小柴禾如果知道,他们这村子中叫二驴子铁柱的都有的话,估计着也不觉的这名字难听了。
“小柴禾这名字是小名,他还没有大名,你不如给他想个名字可好?”明明问光子。
光子从板凳上跳下去,欢欣地说:“你可记的你姓啥?”
小柴禾想了下,才说:“我记的我爹爹仿佛姓赵。”
“那你就叫赵阳!我叫苏光,你叫赵阳,阳光!多好?”光子笑着说。
小柴禾抬头望向了明明,明明就笑说:“你如果觉的喜欢就用这名字吧,左右我也想不出好的来。”
哪儿有当奴才的和主人家的名字做配对的?
就算奴才的名字带了主人家的名字中的字儿,全都要被勒令改名,小柴禾怔也是怔在这儿,许久,才狠狠地点头:“就要这名字!”
明明看着这俩年龄一样的孩儿彼此初见还算和谐,心中也算安心了下了,实际上让小柴禾给光子当书童,也不是随意挑的。
光子的性子,是随了苏亮了,为人本分,脑中也没有啥弯弯绕的,这样子的性子单纯,明明实际上挺宽慰的,但太单纯了,在外边总容易被不知觉间欺凌了。
小柴禾就不同,他是一个非常有算盘和主意儿的人,他跟在光子的身旁,起码不会叫他给人白白算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