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点这个茶,润喉咙。”洛裟泡好就递给安凯伦。
安凯伦细细品尝,一股清香苦味,从舌尖传到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
嘴巴都是满满的清香,喝下去神清气爽,一身轻松。
“你外公呢?”安凯伦没进到内室,不知洛裟的外公在隔壁的屋子里替人看病。
“他在药房。”
安凯伦去过满是药柜子的屋子,便很快知道了她外公在哪。
洛裟想起:“今天的课你没去上?”
安凯伦又喝了口热茶:“没去,去了也没用,那些理科的知识我都学过了。”而且你不在,有什么好上的。
无聊的课程,唯一感兴趣的人都不在了。
“呃……好像也是。”
洛裟羡慕这些脑子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轻而易举,而自己要花费更多的努力才能够得着。
洛裟种的葡萄藤缠绕挂在架子上,叶子慢慢变黄掉落下来。
呼呼的风一吹,吹到石桌上。
洛裟手一扫,掉在地上了。
场面一度冷了下来,洛裟没继续开口问。
安凯伦也没找话说,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喝着茶水,一言不发。
安凯伦喝完茶,洛裟起身送客。
安凯伦走得很慢,走到外面后,安凯伦停住,转过身来半弯曲膝盖,弯腰低头与洛裟平视:“一定要明天见!”
洛裟长高了,不需要安凯伦再过度地弯下腰来:“嗯。”
“拜拜!”洛裟站在原地,目送着安凯伦走远。
安凯伦在快要看不见洛裟是的身影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她。
眼中的情绪没人看到,他也不用再度藏起来,用着他没有过的目光眷恋痴痴望着女孩所在过的地方。
曲终人散,各自分别。
洛裟回到家中,外公看完最后一位病人了。
天也不早了,洛裟接水淘米做饭去。
外公出来后,看到外面的石桌上有两个茶杯:“裟裟,刚刚有人来家里做客了?”
洛裟将米洗好,放到电饭煲里煮:“嗯,安凯伦来找我。”洛裟怕外公不记得安凯伦是谁,多解释了一句话:“是上次的那个外国人。”
这么一说,外公就有记忆了:“你怎么不留人家下来吃饭的。”
“忘记了。”洛裟拿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自己湿透的手。
“下次他再来,我一定隆重介绍给外公认识。”
外公满意道:“来者是客,人家都在学校这么照顾你,下次可不能忘了。”
洛裟笑了笑:“外公怎么知道人家在学校里帮助过我的。”
外公:“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
“难道不是吗?”
“是,外公说得对。”
“我们可不能失了礼仪。”
“下次他来,满汉全席招待。”
“嗯,我觉得可以。”
洛裟好笑地与外公进行祖孙俩少见的拌嘴沟通。
安凯伦很早就起床了,心情很好给纪修尘和叶念做了西式早餐。
纪修尘早起看到安凯伦在忙前忙后的,倚着门框感慨道:“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安凯伦假装没听见,自己忙活着。
吃完早餐后,不等纪修尘他们,打包了一份早餐,天还没完全亮就出门了。
晚起的叶念,连安凯伦的面都没见着。
“早。”洛裟遵守约定,一大早来了学校。
安凯伦等了很久,见到女孩的那一眼,一颗紊乱的心脏该停止乱跳,恢复成正常的跳动。
洛裟没和安凯伦没有太多的交流,都拿着这点时间去补自己落下的课程。
安凯伦也没打扰到她,安静坐在她身后,以这一种方式默默地护着她。
“琳琳,快点。”与陈琳琳玩得好的同学,喊着她一同走回宿舍。
陈琳琳如平日里一样,把笔一丢,套上外套就要出门。
没想到手腕处有股拉力,拉扯着自己。
陈琳琳低头一看,是洛裟。
刚想大声呵斥洛裟,忽然,余光中闪出一道利刃,陈琳琳忍气吞声:“有什么事。”
洛裟松开自己的手,似乎还很嫌弃用纸巾擦了下手心:“没事,就是想给你一句忠告,这一次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你……!”陈琳琳怒不可遏,很想动手,但都被身后的安凯伦用眼神威慑着。
洛裟扬起下巴,嚣张至极道:“不好意思,麻烦让个道!”
说完,粗鲁地将陈琳琳推开到一边去。
没站稳的陈琳琳踉跄了几步,勉强稳住重心。
洛裟全程目不斜视,狐假虎威的反击回去。
留给陈琳琳很气人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的!
安凯伦突然地起身,高大的身子,压迫着陈琳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