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张颂芠眼泪流了满脸,吸了吸鼻子哑声叫着。下体被破开的异物感很强烈,两根手指就撑得阴道又满又胀。
男人看他稍微适应了些,就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可只进了指尖就被身下人叫着疼停下。奈只好捏了捏翘起的阴蒂,大拇指绕着圈滑动。敏感的肉粒像河底藕粉色的玉,嵌在暗红的岩层间,被透明的河液浸润,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指腹被湿热包裹,液体顺着手指缓缓地淌下。他又想起远处被日光抚过的疏勒河。冰冷的河水流经冲积扇面,放射状的浅河道会渗漏出透明的潜流,轻柔地浸润着土壤、碎石、低矮的绿草。春风拂过,土地苏醒,有野马踏过撒着碎草的泥壤,低头喝水,然后肆意奔跑。
这样的身体有谁能不爱呢?
发现男人的动作停顿,张颂芠抬眼看了看这个跟了他一路的人,皱眉压下难挨的酥热,想让手腕歇一歇,就把小腿放到了他肩上。男人因为他的动作回过神,动了动手指,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和别人做过。
张颂芠缓了缓呼吸,低声道:“…不能让人知道。”
那你现在是心甘情愿吗。
这样低劣的想法在男人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后又开始思索为什么松了绑这人也不反抗。他抬起头,第一次认真观察张颂芠黑绒绒的眉眼。眉像镇外落雪的山,眼睛好似上流雪合力山融水填满的湖,湖边常年墨绿的松树松针浓密,泪水会给它们挂上一层薄霜。他好像不曾被什么动摇,也不曾被高原上时而滚烫的骄阳温暖。就算这样被侵犯,也只淌出细细的河流。
他是遇到了一个什么神,什么菩萨,什么佛。
吻了吻腿间的粉玉,男人这才准备进第三根手指。他手腕上使力,慢慢向里推开紧缩的阴肉,想进得深一些,就感到中指尖触到了一层肉膜。张颂芠下身瞬间夹紧,内壁像被极薄的圆玻璃片划了一下,漏出两声呻吟。低缠的声音贴上耳膜,男人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山脚下的浅滩。他想躺进温柔的疏勒河的怀抱。
指尖离开肉膜,男人试着向外抽出手指,发现被吸得更紧了。指根被阴道口紧紧箍住,他不由开始想象自己插入后被肉穴狂吸的紧热。硬挺的阴茎再也忍不住。
他让面前的人在座椅上躺平,敞开棉衣外套,掀起毛衣下摆时发现了遮着胸的布料。
“你这儿也…?”
男人压下内狂涌的好奇,一边问一边用手掀起褶皱的衣料,那两团肉解脱似的弹出来,圆圆的乳房贴合他的手掌,乳尖在他略显粗暴的揉捏下立起。张颂芠闭上眼睛,男人把他的小背心向上掀到脖子下面,乳房完全露出来。他从此再没有什么秘密。张颂芠听见男人吸吻他乳房时的低语,他问你这儿能不能出奶,又说你真是水做的。
双腿被分着抱住,阴唇分开露出下面开合的入口,鸡蛋大的龟头沾着润滑的体液慢慢挤进去。冠状沟被含住时男人发出闷哼,不满足于现在插入的速度,胯下送出时加了蛮力,整个龟头全部进入湿热的阴道。张颂芠痛呼,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胯。
“啊……”
“放松点儿,这才到哪……”男人腾出一只手安抚阴唇顶端挺立的阴蒂,下体继续往里挺进,紧致的阴道被剖开,软肉一截一截吞咽着粗大的阴茎。男人腰胯向后撤,红艳脆弱的阴道口随着他的动作向外扯出,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包裹着他入侵的动作,流出的淫液闪着晶莹的反光。他闷哼一声,重新用力顶入,这下碰到了之前手指触过的薄薄的瓣膜。
奇怪的占有欲涌上心头,男人想抑制住自己的精虫上脑,却也只能用力掐着身下人的腰,告诉他真的要肏进去了。张颂芠双手捂住即将到来的叫喊声,泪水一道道流成细窄的河流,顺着眼角的细纹,汇入边的欲海。
张颂芠感到隐于阴道内的薄玻璃片又开始划痛周围的软肉,他这四十来年罕有地感到这层东西的存在,也许生理期汹涌流出的血液偶尔会掀起这丝微的疼痛,今天男人滚热的阴茎再次提醒了他。龟头裹着淫液继续向内顶入,纤薄的肉膜被生生撞破。残余的血片被抽插的动作带出,只有一点薄薄的红,仿佛傍晚的疏勒河被斜阳抹过。
“啊…你慢点……”
又粗又长的阴茎顶进去大半,男人并没有继续向里顶,而是开始缓速地抽出再进入。等身下人的呻吟声变得轻软,眉间的山峰被抚平,才开始大开大合地肏起来。圆圆的乳房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摇晃,肚子上的软肉叠起褶皱的纹路,逼穴热腾腾地吸着凶狠插入的阴茎,每一分摩擦都让张颂芠仰着头叫喊出声。单薄的穴口被撑得发疼,因此吸得更紧,身上的男人被他裹得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肏的力气越来越大,整个车站厅都是皮肉拍打淫水的声音。
男人俯下身吸咬他软软的奶头和肚子上的软肉,双手一使劲儿就将人抱起坐到他腿上。阴茎捅得更深了些,龟头扎实地蹭过敏感点,阴道被激得收缩不断,张颂芠抱住男人的肩颈,热热的吐息和叫床声全都灌进男人耳朵里。两团白软的奶肉中间刚好贴上男人的脸,他又吸又咬,渴望他爱的河流喂给他喝不完的白色乳汁。
“嗯……啊啊……”
阴道内的敏感点被强烈刺激,透明的黏液顺着阴茎往下流。感受到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男人大力挺胯,粗壮的肉棍在鲜红的阴唇间快速进出,两人下体都被淫液喷湿。
逼穴被肏得又痛又爽,张颂芠双眼失神,世界被微缩成一条汹涌的河,他沉没其中,只能措地抱住眼前男人的脖子,试图减弱逼穴里过电般的快感。男人被夹得受不住,阴茎一下子全部肏进张颂芠的逼肉里。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翻开的阴唇底端,被狠顶的敏感点带着阴道疯狂抽搐,潮喷的淫液从宫腔深处涌出,河水漫过土壤,淹没了整片平原。
他实在是没忍住就这样射进去,一边射精一边继续顶弄着怀里人松软的穴肉。他想凑过去亲吻张颂芠挺翘的唇珠,却先蹭了自己一脸凉了的泪水。他用手心给他擦干。
各种液体从张颂芠泛红的肉体里流出,连乳房上都布满了啃咬留下的口水,男人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穴里的淫水流满他们身下的座椅。
他想那黄色的油漆会被溶解,椅子飘浮起来,桌子歪倒在水面上慢慢沉底。暮色四合,快感过剩,男人脑门晕晕沉沉,觉得车站厅早已被满溢的疏勒河水淹没。但他立刻再次清醒,干燥的下唇被湿润的唇珠贴吻,他尝到一片河水的凉意。
——tb——
后续:春风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