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翳瞥了眼两人,目光落在姜钰身上,走到他身前,挡住了贺琰的视线。
贺琰俊脸紧绷,高大身体僵了下,握着拳控制着情绪。
两个男人人高马大,压迫感十足,但谢清翳气场更强,是以保护性的姿态站在姜钰身边。
姜钰有些不舒服,“没什么,我们在聊天。”
“聊天吗。”谢清翳冷声道。
“我先回去了。”姜钰不想和两人待着。
“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谢清翳淡淡,瞥了眼贺琰,话语宣示着主权,“你以前有困扰都会和我商量。”
“没什么,我现在也长大了,可以自己处理。”姜钰礼貌且疏离地笑了下。
他离开了。
谢清翳蹙眉,感觉姜钰正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好不容易能成为最接近他的人,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贺琰不爽地瞪了谢清翳一眼,跟在姜钰身后,加快了脚步。
谢清翳对宴会没什么兴趣,在路边等助理过来接。
黑色豪车行驶在路上,路边有一个黑发白肤的少年正在行走着,谢清翳瞥了一眼,少年的侧脸很像他。
只不过脸蛋略显稚嫩,充满了胶原蛋白,显得更加清纯可爱。
他收回视线。
姜钰回到房间后,贺琰一直敲门找他,他不得不让他别吵了,明天会和家里说清楚。
他睡前看了会书,书本摔到一旁,渐渐睡着了。
姜钰睁开眼睛,他正处在一个狭小的公寓当中,公寓内堆满了一些未开封的纸箱。
这个小公寓是他现在住的地方?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拿起手机,贺母的电话打来了。
他的手像是触电了一样,眼里流露出惶恐。
要是贺母也像他们,对他冷嘲热讽,甚至是羞辱他呢。
姜钰接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焦急关切的声音。
“小钰,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安全到家,我真没想到小琰会这么对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钰不知为何眼眶有点发酸,他环顾四周,温声道:“我回家了,妈,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贺母嗓音哽咽,有些疲惫。
姜钰奇怪道:“妈,我出什么事了吗?我现在脑子很糊涂,怎么会搞到这地步?”
他旁敲侧击着。
“小钰,你从小是妈妈看着长大的,妈不管姜家的孩子是谁,你就是我儿子。”贺母说道。
姜钰被这消息惊了下,脑子里像是有白光闪过,心脏跳动激烈,他艰难道:“妈,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温依秋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琰他们都护着他,要你把属于他的东西还回去,你不肯,他们三个就对付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姜钰大脑嗡的一下发懵,他从一堆文件中翻找出了文件来。
有关于亲子鉴定的,有关于孤儿院院长受贿的,还有几张他孩童时期的照片。
他怔了下,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妈,我知道了,我想一个人缓缓。”
“小钰,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找妈妈。”贺母担忧地挂了电话。
姜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坐下来,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谢清翳的助理,他还带了几个保镖。
“姜先生,谢总找你过去,你答应过的事情没有忘吗?”助理看到眼前的青年,侧过头朝两个保镖点了下头,似乎是要绑着他去了。
“什么?”姜钰问道。
助理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和一丝嘲讽,保镖挟制住他的双臂,将双臂往后扭动。
手臂好痛,姜钰脸色苍白,“我真的忘了,你可以提醒下我。还有,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
见他神色不想作伪,助理笑道:“姜先生,你上次约谢总,说会归还股份,结果给谢总下药,幸好温先生发现及时。”
他给谢清翳下药?
姜钰神色语,他冷声道:“放手,如果你们还需要我的配合。”
苍白纤瘦的青年说出的话却很有底气,哪怕是现在落魄了,脊背依旧挺直。
助理让保镖放开他。
姜钰给贺母打了电话,贺母的声音立刻大了起来,“不要签字!小钰!那是你的东西了!爷爷把股份给的人是你,不是他!你现在待在那里,我过来一趟。”
“好,我知道了。”姜钰应道。
他现在就像是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