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姜钰的身体好多了,脸色依旧苍白,给人破碎的觉,像是和他大声说话都会影响他。
贺父听说他生病后,特意推掉了会议赶回家,谢清翳在一旁听到,“伯父,我也一起过去。”
两人回到别墅,贺父忙去看姜钰的情况,嘘寒问暖了一番。
贺母和贺父都关心着姜钰,贺琰倒是不嫉妒不吃醋,反而觉得这样子的话,姜钰就更不会离开贺家了。
直到他注意到谢清翳,面色不善起来,“你来我家干什么?”
“我正好听到,过来看看姜钰。”谢清翳淡声道。
“对了,清翳也来看你了。”贺父温声道。
然后他们就看到姜钰脸色倏地惨白,连瞳孔都在散发出恐惧,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恐惧、厌恶和愤恨。
“怎么了,小钰。”贺母有些惊讶,谢清翳不是陌生人,两家世交,孩子们经常在一起。
姜钰虚弱道:“我又有点不舒服了。”
“怎么了?不会是某人做了点什么。”贺琰脸色阴郁了些。
姜钰:“抱歉,我要回房间休息,妈,你陪我会。”
“好,妈妈陪你。”难得孩子撒娇,贺母和贺父一起陪着他上楼去了。
贺琰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谢清翳,皮笑肉不笑,“谢总,我送你。”
他们一出门,贺琰冷声道:“你对小钰做什么了,你看他怕你怕成这样了?”
谢清翳黑眸如同深潭,“没有。”
“最好是这样。”贺琰咬牙切齿,拳头握紧了,“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他,我们走着瞧。”
“对他做什么的,不是你吗?”谢清翳嗓音冰冷。
像是戳中了最隐秘的事情,贺琰有一瞬间不自然,他眼神暴戾,“你说什么!”
谢清翳气定神闲,“别以为你做过的事情没人知道。”
他的声线低沉带着威胁,“要是被姜钰知道的话……”
贺琰俊脸紧绷,心虚和恐慌一闪而过。
谢清翳淡漠的眼神划过他,“好自为之。”
贺琰却因为他的话而呆立在原地,鞋子像是粘在地上一样,要是被小钰知道了,他不会原谅他的。
一想到姜钰对他露出嫌弃厌恶的眼神,他就像是溺水般难受,呼吸都难受。
“你没事吗?喂,你怎么了?”
贺琰的视线渐渐聚焦在眼前的人上,他像是被电击一样,“你怎么在这!”
他听到了?听到多少了?贺琰心跳如雷,但面前的人只是睁着明亮的眼眸看着他,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贺琰猛地回过神来,不是他。
“嘿,你没事吧?你站在马路中间啊。”温依秋朝他挥挥手。
贺琰一把握住他的手,“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温依秋介绍了下自己,听到贺琰的名字后,吃惊了下,“贺琰,原来你就是贺琰。”
“刚才陆鸣说要给我一笔钱,要我假装你喜欢的人来勾引你。”温依秋看着他,忙摆摆手,“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不做的,我不会拆散别人的。”
贺琰暴躁惊恐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
温依秋:“既然你没事,我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