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琰以为姜钰因为昨晚的事,心情不好,他不小心强迫他吃了精,但是一想到白皙漂亮的人嘴里含着他的白浊,他又硬了。
他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防止被人看到。
这一天,贺琰心情都不,眉眼飞扬,导致办公室里的年轻女孩们春心萌动,脸红着。
姜钰也察觉到了他的好心情,他似乎在小心翼翼地对待他。
他不以为意。
两人的冷战结束了,贺琰要去出差。
出发前,他缠着姜钰上床,精壮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大鸡巴射了一次又一次,把两个穴都射满了。
贺琰出差后,姜钰在酒会上碰到了谢清翳。
酒会结束后,两人就去了附近的酒店。
谢清翳嗓音隐含着嫉妒和不满,“他走了,我才能操你是不是?”
“你也可以不做。”姜钰眼角微红,喘息着说道。
他才说完,谢清翳表情恐怖,那根大鸡巴就像肉刃一样插进了小穴内,次次顶撞到了深处,灵魂深处都在颤栗,身体仿佛不像是他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抖着臀肉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往外喷出。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姜钰白天在公司上班,白皙精致的面容,一尘不染的高定西装,淡定工作。
晚上,有时候是和贺琰,有时候会被谢清翳约去。
贺琰渐渐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质问他为什么会和谢清翳上床。
“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现在为什么要和他上床?还是说,你喜欢他?”贺琰看到神色淡淡的姜钰,他愤怒到了极致。
“我就知道,你其实喜欢他,你以前就喜欢他。”
姜钰回想起了久远的少年时代,他那时出于对谢清翳的欣赏,毕竟他人很优秀,但后来,这点好感早就没了。
“你怎么不说话?”贺琰气得不行,掐着他的下巴,“亏我心疼你,以为你给我口很难受,反正你不吃我的鸡巴,就去舔别的男人了,我何必心疼你!”
姜钰冷冷地看着他,“妈之前被人骗了,去投资政府用地,她很害怕,所以我去找了谢清翳。”
贺琰怔了下,手松开,神色震惊,“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点事我能处理好。”姜钰冷声道。
贺琰看着他下巴上的红印,心虚和愧疚起来,“对不起,我不该动手,谢清翳这混蛋,竟然用这事威胁你,我去找他。”
“没关系,这是我同意的。”姜钰说道。
贺琰瞳孔震动了下,咬牙道:“你同意了?为什么?你不能和他……”
“和你做,和他做,不是都一样。”姜钰垂下眼眸,冷声道。
贺琰震惊得睁大眼睛,心脏像是被手握住一样难受,他表情难看,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了。
和谁做,姜钰都所谓了。
他不由觉得心口发寒。
贺琰直接冲进了谢清翳的办公室。
“贺先生,你不能进去……”助理挡着贺琰,准备叫保安进来了。
谢清翳看到他的神色,心里莫名地有了些快感,他总算知道了。
“你出去。”他冷声道。
办公室大门一关,贺琰的拳头就招呼了上去,谢清翳躲了过去。
谢清翳作为谢家的继承人,小时候家里怕他被绑架,从小就学了防身术拳击。
两人在办公室狠狠打了一架。
玻璃破碎声时不时传来,听的门口的助理和保安们眉头一跳。
两人气喘吁吁,贺琰擦掉嘴边的血,他撑着手臂坐到沙发上,阴狠地瞪着他。
谢清翳脱下了西装外套,一丝不苟的发型凌乱,他嘴里满是血,去到一旁,倒了杯酒。
“要不是你,小钰怎么会变成这样。”贺琰气愤地说道。
“我记得,你当时是自愿加入的,想要狠狠折腾他的人是你吧。”谢清翳喝下一杯威士忌,冲淡了嘴里的血腥味。
贺琰恼火道:“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觉得他不正常,和你上床,他根本所谓。”
谢清翳的手一顿,回想起姜钰的眼神和表情,他表面上很平静,可他知道这平静下面有着深深的崩溃和痛苦。
贺琰抓了下凌乱的头发,“和你说也不明白,你根本不关心他。”
“我察觉到了。”谢清翳突然开口,“他很厌世。”
两人在狼藉的办公室内聊了很长时间。
过了段时间,贺母拉着姜钰一起去看心理医生,贺母担心道:“我看这个,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有病。”
姜钰安慰她,“怎么会,在欧美很常见的,大家随时会去找心理医生聊聊的。”
贺母还是担忧,“小钰,那你也找个医生聊一聊。你不去,那就是骗我的。”
拎着爱马仕包的贵妇赌气地撇过头,眼眶莫名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