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丰,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也不怕被撑死,你师从何名敢开出这般价格?”牧少白眸色冰冷寒声说道:“再者,这是大家的意愿,凭什么让邓兄一人掏钱?”
“牧兄此言差矣。”壬丰微微一笑,“虽说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但这传承却并非如此,这传承当是有能者得之,论起修为实力,请问在座各位谁敢说自己能超过邓家夫子?”
“壬某自知实力不济夺宝望,却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正如先前所说若是寻常东西壬某自然不会如此,但化脉强者的传承非同一般,难道家师秘辛就活该平白故为他做嫁衣?”
“我不过是向邓兄讨要一些补偿,不为过吧?”
“莫非牧兄认为化脉者传承还比不上这几枚丹药?若是如此,那壬某这便告退绝不多言。”
壬丰此言掷地有声,听的众人也是一愣,而后皆是眼神闪烁,先前还觉得后者在为难邓夫子此刻却觉得理当如此。
毕竟前者说的一点没,以他们的实力哪怕进去能不能喝到汤都两说,这个时候再起哄非是替邓夫子谋财。
邓夫子闻言拳头微微攥紧,望着壬丰的目光中有些晦暗不明。
“四品丹药我可以做主,但是这五品丹药,壬兄莫要再寻邓某笑话了。”良久,邓夫子叹了口气。
五品丹药服务于高印开源者乃至化脉者,这等资源说是具有战略价值也毫不为过,每一粒在邓家都有独立的藏丹房,那等处所,哪怕是他,平日里也是不得贸然入内。
“这样么?”壬丰叹了口气,“看来今日我等确实于此处缘了。”
“壬丰你敢?!”闻言,牧少白近乎立马坐不住了,当场呵斥道。
“败军之将,你倒是说说我有何不敢!”壬丰冷哼一声,咄咄相对。
“你!”牧少白气极,先前输给壬丰是他心中的一块疤痕,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了出来和扇他的嘴巴有何区别。
“少白。”邓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三枚上四品,两枚绝四品,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邓夫子低沉道,没人比他更懂得化脉武者意味着什么,这是青林四大族之所以能够屹立在青林城的资本。
这等传承,非同小可,如果不是杀人没用的话,他现在想也不想便会出手了。
“好吧。”壬丰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意思相当明显。
“且慢,若是你不能开阵该当如何?”邓夫子摇了摇头。
“邓兄认为当如何?”壬丰挑眉。
“若是你不能开阵,这五枚丹药我也不要了。”邓夫子摇头:“我邓家将会把你列入第一必杀名单,相信我真到那时哪怕你进入了武堂,我邓家也会找到机会不择手段的诛杀你。”
后者意思很明显,这五枚丹药他能做主,但他也绝不是什么软柿子,谁都能捏一下。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跳,这邓夫子的东西真不是好拿的啊。
这些天壬丰的事迹相传久了,加上有牧少白前车之鉴,有些人竟不自觉间认为所谓的武学世家也不过如此,而邓夫子此言????????????疑是让众人瞬间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壬丰点点头,对此不置可否。
“拿来。”
邓夫子信手一甩,两只晶蓝色的温润玉瓶便是飞入壬丰手中。
后者揭开瓶盖嗅了嗅,源气波动确实是远超三品丹药。
“你小子还挺会赚外快。”墨玄嘿嘿笑道,看得出来对后者方才的敲诈勒索他相当满意,“别闻了,凭你闻能闻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丹药品阶没问题,准备开阵吧。”
墨玄语气有些兴奋,沉寂多年这一刻终于干回老本行了。
“好。”壬丰点了点头,然后和四人商量一番,各自站稳一方卦象。
至于钟环玉,壬丰让他跟着自己,对此钟环歌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虽说后者实力不弱,但是保不准开阵之后邓夫子等人狗急跳墙。
“诸位,待会壬某等人会被限制片刻,还望诸位不要再做那等急功近利之人,另外邓兄若是想功而返倒是可以试试那时动手。”壬丰想了想磨磨蹭蹭的又朝着身后吩咐一句。
邓夫子面表情,不知是在想什么。
“放心吧,放心吧,快开阵。”众人不耐烦的说道,各自心底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好吧。”壬丰奈,“动手吧。”
“好。”钟环歌等三人点头,各自发出一记强横的源气攻击,隔空轰杀在四方卦象之上。
“轰隆。”卦象陡然共鸣,而后各自射出一道不同色彩的光,光线交织,卦象顿时也是四下变换不停。
“继续动手。”等到卦象移动停止,壬丰再度大喝,四人又是一道源气打出。